”
锦娘却并不仅仅是寒暄,闻言又道,“陆谌毕竟不是个细心的人,他虽然很希望能做个称职的师范,但很多事情上难免有疏漏的地方。你若是有什么不习惯、不开心的,也不要羞于吐露。我知道你跟小凌交好,不过那孩子总是到处乱跑。你平日里若是找不到人说话,也可以跟我聊聊,再或者,逮到凭之回来,也可以问问他当年是怎么适应过来的。我听说你们俩挺熟。”
余墨痕疑惑地看着锦娘,“元将军……他有什么需要适应的?”
锦娘笑一笑,就道,“你别看凭之如今那副如鱼得水的样子,从前他初来帝都的时候,可是个相当不好相处的孩子,木讷得很,过了好长时间才跟大伙儿打成一片。”
余墨痕闻言一愣。她原本以为,以元凭之所表现出的那种风度,他也应当是出身于名门。可是凌艾跟锦娘所说,却似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如今近乎完美的元凭之,从前究竟经历过什么?
锦娘却并没有留意余墨痕脸上那种时常出现的呆愣,又接道,“你现下住在哪里?远不远?生活可还方便?有钱用没有?”
余墨痕听得心里一热。
她打小过得苦,见过了太多真真假假关心她境况的人;根据她这些年一个人摸爬滚打攒下来的一点浅薄经验,通常谈到钱的人,都是真真切切地在关心她的境况。
余墨痕虽然偶尔也会自伤身世,但在真正关心她的人面前,反而会努力将平日里的狼狈情状尽量掩藏起来;所以她更加坚定地表示,一切真的都还好。
她不愿锦娘再问下去。因为这个温柔的如同水一样的师娘,不管问些什么,余墨痕恐怕都会回答的。
那么余墨痕苦心想要藏起来的脆弱卑劣的一面,恐怕也就藏不住了。
她只好反问回去。
“凌艾跟我说过,锦娘你前些日子在北梁探亲,”这是余墨痕现下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话题,“我长居西南,却不知北方风物如何。将来锦娘你若是得空,还请多说与我听听。”
她说着就觉得有点不对。
锦娘只是回去探亲,怎么回到机枢院的方式如此离奇?
果不其然,锦娘苦笑了一下,“回去探亲这个说法,不过是编出来糊弄人的。小凌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跟你说了。”
余墨痕一愣,就道,“这也怪我。我不该问的。”说着就开始寻思怎样才能找个借口逃走。
锦娘却摇了摇头,“这事说与你听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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