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回来,还非说是什么‘男子汉的骄傲’。要他考倒数第一,可真是难为他了。”
余墨痕一言不发,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借以掩饰因为难堪而涌上脸颊的潮红。颜铮所谓“男子汉的骄傲”,再度让她想起了考倒数第一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
她手中的酒还没递到自己面前,颜铮竟然也举起酒杯,凑了过来,“我方才说了,原本只是想谢一谢你。可是这一壶酒还没有喝完,我居然觉得跟你很有些投缘。难得有个人跟我一样,有心奔赴沙场建功立业。墨痕,我当你是个朋友,咱们得碰一杯。”
“珰”的一声,酒杯相击,杯中清冽的琼浆玉液,映照着余墨痕一张恬淡的笑脸。
她实在是挤不出更多的笑容了——颜铮或许是个马大哈,从来没有注意到过,那个经常给百十来个人压在榜底的名字,就是她余墨痕。但是这一杯酒碰过,就意味着接下来的那一场考核,她是一定得通过意味着“免役”的那条达标线了。
不然呢?不然她顶上“不合标准”的名头“被迫”到南方去,知道真相的颜铮,会不会跟她恩断义绝?
余墨痕塞了满脑子的愁绪,不知不觉间,她已忘了自己究竟喝下了多少借以消愁却愁上加愁的酒。凌艾和颜铮的酒量都很不错,余墨痕又本着一颗不服输的心,几杯烈酒下肚,依然死活不肯承认她的脑子已经醉成了一摊稀泥。
她强撑着那副恬淡又倔强的面孔,最后的印象,便是颜铮说他家教甚严,再不回去会有家丁来寻。余墨痕好不容易等来这个结束的信号,大喜过望,连忙揪出脑子里最后一丝清醒,站起身来跟颜铮道了别——然后她便真如烂泥一般崩朽于地,彻彻底底地昏死了过去。
昏死归昏死,第二天清早,余墨痕醒了酒,从好心收留她的凌艾家里出来,便直奔小摘星台,继续她那没日没夜的秘密训练。之前挂在她面前的胡萝卜,还只是通过达标线便有更多的薪俸可拿;如今不一样了,金钱之外,督促她进步的还有尊严。
那个“自愿上战场”的海口,虽然是凌艾临时夸下的,可是余墨痕既然默许,颜铮既然信了,那就跟余墨痕自己说的没什么两样。说出的话不可能再收回,余墨痕心里清楚,若不想被颜铮耻笑,她就必须奋力一搏。
这种被她自己逼出来的决心,居然当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果。在所有人都在努力逃避去往战场的命运、因而纷纷使出全身解数参加考核的情况下,常年位居榜末的余墨痕,居然难得地通过了达标线。她前往战场的命运,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