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元凭之摆了摆手,“你想想,颜铮纵然有家中支持,小小年纪便驾驭过许多旁人见都未曾见过的偃甲,跟随过许多不输于当朝太傅的夫子学习政治谋略,”他说着便笑了出来,“可是他会不会说图僳话?“
余墨痕一愣,随即也乐了。
她笑过之后却又有些感伤,“我听凌艾说过机枢院肯收下我的原因。虽然这么想有点不知好歹……但我偶尔也会觉得,将军你,还有师范,把我从哀葛带出来,难不成只是因为我会说图僳话?”
“这固然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元凭之直言不讳,“但这也不过是原因之一。我初次见你便觉得你很有天赋,当然不希望这样的人才埋没在哀葛那种贫瘠的地方。刚好机枢院也需要你这样一个人。你遇到了一个不错的时机。”
他没有提自己打算隐退的事情,余墨痕也不好问,于是她只是笑了笑,道,“能遇见将军,是我的运气。”
“以你的天赋和努力,如果能有凌艾或者颜铮这样的家世背景支持,那才叫做运气。”元凭之淡淡道,“然而普通人想要万事胜意,实在是很难。陆先生、凌艾,还有我,我们给了机枢院一个收下你的理由,自然希望你能够实现它。但将来的路要怎样走,最终还是取决于你自己。”
余墨痕心下触动,嘴里却越发笨拙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颔首道,“我明白的。”
“哎呀,”元凭之忽然做了个放松的动作,笑道,“我受陆先生影响太大,这些老气横秋的话,说得未免太多。你此番前来,毕竟是来学真功夫的。我从前好歹也是讲武堂的代课夫子,这回可得好好教教你。“
余墨痕也给他逗得笑了起来,便伸手做了个揖,道,“谨听夫子教诲。”
“那好,我先出一道题目来考考你。”元凭之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道,“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雎屏山的腹地。此地的地貌虽然不像你们哀葛那般复杂,却也是层峦叠嶂,丘陵众多。以你看来,我们镇南军的偃甲部队要攻克此地,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机动性。”余墨痕脱口道,“地势越复杂,越要求灵活机动,出击迅猛。”
“倒是个中规中矩的答案。”元凭之不置可否道,“那我再问你,咱们大齐的镇南军,与雎屏山本地作乱的山匪相比,谁更熟悉地形?未装备重甲的杂兵野卒,与备有偃甲重炮的军队相比,何者更容易实现灵活机动?“
“自然是当地的势力更占地利,“余墨痕不把心思放在自身的失败和卑劣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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