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僳人至今仍然缺乏必需的知识。我想,东夷应该也是如此。”
“你说得不错。除此之外,国力的强大支持也是不可或缺的。”元凭之道,“以雎屏山一带各支山匪的实力而言,或许能够招揽到一些技艺过得去的偃师,设计出这些形制完整的偃甲;但他们应该还没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在大齐帝国的眼皮子底下,全凭自己的力量挖出足够支撑一支军队的千岁金。”
余墨痕点点头,“所以,这些偃甲所用的千岁金,应该是从某种渠道收集而来?”
“我想也是如此,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千岁金的来源。更麻烦的是,山匪的基业都在雎屏山一带,有的是力气跟我们捉迷藏;我们的军队却是长途跋涉而来,物资有限得很,经不起太长时间的消耗。”元凭之叹了口气,大概是真的发愁,顾不上他平日苦心维持的那副穷讲究的风流模样,随手拍了拍地席上的土,便盘腿坐下了,道,“依你看来,咱们该怎么办?”
余墨痕从前见惯了元凭之那种游刃有余的风度,很少见他这副形状,吃惊之余,又觉得另有一番洒脱。
直到听见元凭之问话,她才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头发,“我以为这次只是来历练的,原打算一切都听将军指挥……没想到,将军你这样博学的人,也会有犯愁的时候。”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老学究一样。人无完人,我也有很多不懂的东西。”元凭之笑了笑,“何况学识是死的,战场却是活的,诡谲莫测,自然愁人。”
余墨痕想了想,小声道,“将军要是不嫌弃我见识浅陋……其实我倒也的确有一点想法。”
“哦?”元凭之来了兴致,笑道,“说说看。年轻人没什么拘束,有时候反而会有些独特的见地。”
“我听将军你的意思,最需要解决的,应该是粮食辎重的问题。可是这种兵略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也不敢妄言,”余墨痕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到正题,“只是关于偃甲,我有个浅薄的想法……咱们机枢院的思路,一直都是尽量把千岁金改造成稳定的动力,越可控越好;可是以千岁金原本那种极不稳定的状态,爆炸时的威力其实是很惊人的,为什么不能利用起来呢?”
她说着就觉得,自己真是日渐地冷血了。
弋小艄临死前布置的大型爆炸那般骇人,留在她心里的那些难以磨灭的印象,如今居然也成了她灵感的来源。
元凭之毕竟没有经历过飞庐溯风上的事故,不可能想到余墨痕千回百折的心思。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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