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去看看情况。谁知没过多久,我堂兄竟然自戕了。”
在座的几个商贾俱是满脸惊疑,就听那张二狗大喊道,“你堂兄是自杀,不关我们的事!”
“自戕自戕,听不懂啊?”卫临远提起家中亲人的死讯,既悲且怒,好一会儿才道,“我后来多方查探,才得知南平的那支商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哄骗我堂兄将那批千岁金尽数买下。收到仓库里一看,才发现是一批掺了大量杂质的假金,官府根本不收。我堂兄虽然眼拙,却毕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经此打击,一蹶不振,终至自毁。”
余墨痕总算理解了卫临远为什么始终一副刻薄语气。他的堂兄纵然有错,但无论如何罪不至死。卫临远痛失亲人,心中愤懑,前来兴师问罪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商会主人沉吟一会儿,终于道,“我竟不知还有这样一回事。如今诸位既然在琼门,这事便不妨由我出面查验一番,倘若事情属实,这张二……张二公子当真是个冒牌货,便任由卫公子你处置吧。”
“世伯一番关怀,晚辈感激不尽。”卫临远语气里并没有“感激不尽”的意思,他只是继续道,“然而晚辈纵然顽劣,也没有拿自己的家事来麻烦世伯的道理。我此番前来,不过是想提醒诸位。商人纵然重利,但凡有点见识,也不会对我卫家使这种只能来一回的手段。尤其千岁金乃是官营的东西,这批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非得往千岁金里搀东西不可?”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看来这事情的确非同小可,没有人敢妄言一二。
最后还是元凭之开了口。只听他道,“我近日恰巧听闻,这一带有人与雎屏山中的山匪勾结,致使山匪也有千岁金用,甚至能够以偃甲、火炮攻击大齐的军队。”他瞥一眼张二狗,就道,“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头绪,毕竟民间虽然允许运输千岁金,流向、产量可是都要上报官府的。然而山匪手中的那一批,却偏偏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他这样一提,在座的商贾便渐渐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看向张二狗的眼神,也多了许多用以划清关系的敌意。
元凭之接道,“现在想来,倘若想要在保证上报给官府的产量不变的情况下偷偷挪用一部分千岁金,那么掺入杂质可不就是个极好的方法?如此说来,张二狗所在的那支商队,应该逃不了关系。来人。”
他一声令下,外边便涌进了一批军士,将那张二狗绑走了。
元凭之又向那商会主人拜了一拜,道,“我们这几日耽搁在商会,实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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