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那个刚见面的未婚妻傅小姐很是动心。想来这桩婚姻,虽然只是依从父母之命,却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卫临远的表情却突然有一点尴尬。
“琬琬她……”卫临远说起傅小姐,眼神里依然写尽了执迷,看来他仍是很喜欢人家的。可是他忽然又没再说下去。
这一番纠结,看得余墨痕心里一紧,很担心这桩婚事遇到了什么挫折。
卫临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日子,我们两家都忙碌得紧。反正,琬琬嫁过来的时候,我会请你喝喜酒的。”
余墨痕看着卫临远的神情逐渐恢复了明朗,才松了口气,一边腹诽自己就不能盼卫临远点儿好,一边笑道,“这感情好。到时,我一定给你备一份厚礼。”她忽又想起卫临远的父亲从前给她的警告,不由又道,“不过酒席怕是没办法去了。”
“哟,守财奴肯给我送礼,真是难得。”卫临远笑道,“不过,你为什么不能来?你在机枢院,还只是个预备役吧?就已经如此繁忙了?”
卫业醇当年那番话,始终是余墨痕心里的一根刺。她不想在卫临远面前提起此事,便顺着卫临远的话打了个哈哈,随口糊弄了过去。
余墨痕本着一颗向元凭之看齐的心,把琼门的事情全都托付给卫临远,自己跟着羁押张二狗的几个军士一道回雎屏山去了。
这一行人毕竟也算是出公务,不需要风餐露宿。回程路途不短,眼见快要入夜,几个军士便找了间合适的客栈住下,只订了两间打通的屋子,轮着班的看管张二狗。
余墨痕虽然是个姑娘家,此时毕竟作男子打扮,她本身也没什么拘束,心思又都放在看押张二狗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房间。
她原以为张二狗会试图与自己攀攀过去的交情。然而张二狗看她的表情始终只是一脸惊恐,看女鬼似的,全然没有当初从蚩鲁山上下来时言笑晏晏的样子。
余墨痕倒也乐得如此。她原本对张二狗印象不错,然而如今两人站在了完全敌对的位置,原本淡薄的交情,还是不提的好。
果然不出元凭之所料,傍晚的时候,客栈的小二便通报说有人来访。
余墨痕叮嘱几个军士在里间好生看管张二狗,她为了保险起见,又带了一个人到外间来迎客。
她一出来,就看见那支救下她的商队里,被称作“老板”的人走进来径自坐下,身边还带着一个仆从。
这个仆从,余墨痕竟然也是见过的。
他们只见过一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