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专程跑来跟我作对。”
郎旺本来就不是个脾气温驯的人,见余墨痕一直是这副态度,胸中的怒火终于憋不住了,“你这女人,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究竟是谁不讲道理?”余墨痕简直把卫临远那套强词夺理的形貌学了个全套,“我可记得,就因为涂廉是个齐国人,你一天到晚地挤兑他。可是现在呢?你自己不也成了齐国人的奴才?”
“你不也是一样?”郎旺怒道,“你现在是镇南军的人,对不对?你难道不知道,镇南军就是齐国人当年用来攻打图僳人的军队?”
“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图僳人。”余墨痕冷着脸,背转过身,“送客。”
老板他们三个刚走,余墨痕便立刻请托一位军士给卫临远送去一封信,叫他借助商会的关系查一查,郎旺在老板的队伍里究竟是个什么地位。
她对付郎旺时的那副尖酸样子完全是临场发挥,为的是叫老板以为他们二人的交情已经寡淡下去。她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和卫临远联手,把郎旺这个从前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同伴拉到镇南军这一边,借由此人挖出老板的罪行。
郎旺或许是真的给她惹毛了。但是他的举动,倒是恰好契合了余墨痕的打算。
余墨痕并不是不担心。她觉得自己的话实在很过分。要是郎旺不仅领会不到她的意思,反而记恨上她,那么之后的事情,恐怕就不会很顺利。不过事已至此,余墨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即便最后没有成功把郎旺挖过来,赔上的不过是她跟郎旺的交情。
换句话说,即便失败,这也不是一笔太值得她愧疚或懊悔的买卖。
余墨痕觉得自己真是凉薄极了。
余墨痕回到镇南军中,重新见到颜铮的时候,突然难得地想让这个不算很亲密的朋友挤兑自己几句。颜铮虽然刻薄,说的话却都很在理,暂且借来当个诤友,刚好可以拷问一下余墨痕越来越看不清楚的自己。
可是颜铮的第一句话却是,“元将军呢?”
余墨痕摸不着头脑,脱口道,“他没跟你说?”
“怎么没跟我说,你们两个不是号称直捣敌营去了?”颜铮道,“只是照元将军的意思,你们还要在琼门耽搁两三日。你怎么这就跑回来了?难不成是力有未逮,临阵脱逃啦?”
余墨痕也不生气,“要挖出山匪那批千岁金,这可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她听颜铮话中的意思,意识到元凭之或许并没有告诉他去嘉沅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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