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子了,他变得这般可靠,行动这般迅速高效,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
“听起来确实靠谱,”颜铮总算服了气,将手一抄,道,“你倒是认识不少有意思的人。”
“小余这样又聪明又坚韧的孩子,人们总是乐意结交的。”元凭之信手拈来地夸了余墨痕两句,又道,“这果真是个好消息。只是我尚有一点疑虑。临远能用钱打动这个郎旺,旁人或许也能。这种合作,似乎脆弱得很。”
颜铮也点了点头,“千岁金之事,实在紧要得很。这个人若是靠得住还好,若是靠不住,没准是个麻烦。”
余墨痕就道,“其实我早就有个主意……只是还得请元将军定夺。”
元凭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但说无妨。”
余墨痕道,“以我对郎旺的了解,他对于钱财如此执着,多半是因为过了太多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从前说过,从事这些时时刻刻都要准备送命的勾当,只是因为没有别的本事糊口。所以我想,倘若我们能给他一份稳定的职位,或许更具有诱惑力。”她顿了一下,道,“所以我的打算,是把郎旺安排到京畿的衙门,做个差役之类。这类职位的饷银虽然不高,但总比他在商队里出生入死要稳定得多。”
“真有你的。”颜铮戏谑道,“自己还是个没编制的预备役,就开始替别人谋划前程了。”
余墨痕颇为光棍地摊了摊手,道,“我也知道自己没这个权力,所以才斗胆说给你们听听。若是不成……”她颇为心痛地闭了闭眼睛,“那就只能继续让卫临远花钱了……”
元凭之见状,不由笑了一下,就道,“你这个提议其实不错。倘若郎旺能替咱们斩断那批千岁金的源流,便是一笔相当大的功绩。将来要给他安排一个小职位,自然再容易不过。”
得了元凭之首肯,余墨痕和卫临远越发放开手脚做事了。
余墨痕守在镇南军大营,日日和元凭之和颜铮通消息,留意山匪的动向;卫临远则奔走于琼门县,一边重振卫家在此地的基业,一边把余墨痕不断递给他的各种主意付诸实践。
这两个年轻人,仅以书信联络,居然完成了一桩堪称“强强联手”的合作。
卫临远来到琼门,原本就是为了解决点金石一事。所以他从临海县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做足了准备,带上了大量人手和资财,还从背后经验老道的家族长辈那里获得了不少有用的建议。再加上他抵达琼门之后雷厉风行的一通整顿,卫家之前承受的打击,反而成为了揪出雎屏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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