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他又怎么承受得起?”老孟道,“案发之前,我便已经请托你父亲,送徐达离开了帝都。”他说着,脸上便流露出几许痛苦,“当时的徐达已经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还是得了凌夫人的药物,才活了下来。所以我总是没办法去怪罪凌夫人。”
锦娘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既然事情都已说明,彼此之间的误会就不必再加深。孟秋你便将墨痕放回去吧。此事我定会叫陆谌按下的。”
“且慢。”老孟居然还是没有放走余墨痕的意思,“你们说了这许多,其中的意思我也都明白。只是陆谌既然问心无愧,为什么从来不肯自己来见我?”
“他自然不能说是问心无愧。”锦娘无奈地答道,“他从前总以为自己的妻子对你有意,所以出事的时候没有出手干预。”
凌艾叹道,“老陆先生与锦娘,二位又何尝不是伉俪情深?”
锦娘苦笑道,“这件事令他抱愧至今,每每说起,他总是觉得有愧于孟秋,所以从来不肯来相见。”
凌艾接道,“可是老陆先生那时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偃师。连我父亲都无力阻拦的事情,老陆先生卷入其中,又能如何改变事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凭之收入麾下,悉心教诲,希望他完成你老人家当年没有机会继续做的事情。”
余墨痕心念一动。难道这位老孟,就是元凭之的父亲?她想起凌艾从前说过的话,不由脱口道,“难道老先生你姓元?”
“不错,”老孟看她一眼,答道,“我从前在帝都的时候,用的名字是元孟秋。后来为了保护徐达,才隐去姓名。我既然以仆役面貌示人,又有谁会关心我姓甚名谁?”他嘴上这样说,面色却极凄苦,“只是没有想到,姓名这种身外之物,竟然叫凭之如此执着,据说还惹得老凌费了好大一番工夫。”
“凭之是个好孩子,”锦娘叹道,“他虽然也牵连其中,受了不少苦,但终究还是念着你的恩德。”
余墨痕心中一阵惊动。
元凭之平日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形象,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从来没有受过苦难的闲散富家子形象。之前凌艾提起元凭之家中的变故,余墨痕便已经颇为惊疑。却没想到,他这样风清月朗的一个人,许多年前所经历的,原来是如此难以言说的童年。
一时无话。还是凌艾这个一直很有主意的姑娘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讲完,前辈若是仍然觉得我和锦娘偏袒于老陆先生,又不愿放走墨痕,那么不妨从我们当中选一人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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