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的火绳枪,恐怕只能算是一种小孩子过家家用的玩具。
头顶的岩壁堪堪护住了这一行人,却也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余墨痕不由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形制的武器?难道是机枢院中的偃师。
老孟却皱了皱眉头,低声念出了一个名字,“徐达。”
锦娘的脸上立刻显露出几分怒意,“你说这开火的人是徐达?”
老孟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以这种武器的形制和操作手法,你一定看得出来是谁的手笔。徐达年少的时候就爱用重剑,总是喜欢这些过分粗犷的设计,到老也不肯改过来。”
锦娘却显然没有心情跟他探讨偃甲武器的设计风格,“这是怎么回事?”她一边质问,一边猜度,“难道你将我们一一拖至此处,其实只是一种障眼法?你真正要做的,其实是留下陆谌孤身一人面对徐达?”
“阿锦,你如今若是不再信我,我也没什么话说。毕竟是我动手绑架你在先。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现在看来,是要被我一手毁尽了。”老孟苦笑道,“可是我的确不知道徐达的行踪。我甚至只跟他说要出一趟远门,并未将这一番行动透露给他。”
元凭之叹了口气,就道,“父亲,你与徐先生一同度过了这么多年,双方又是心心相印,难道还不明白彼此之间的默契?你心中的计划,就算有意遮掩,也终究是不可能瞒过徐先生的。”
他这话显然是有感而发。凌艾站在一边,微笑着拍了拍余墨痕,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有家室的人才会有这么多负累,咱们两个尚且待字闺中的姑娘,可没有这么多麻烦,是不是?”
余墨痕听得此言,心中不由有些不合时宜的酸楚,却也只能很无奈地看凌艾一眼。陆谌生死未卜,这姑娘怎么还有闲心开玩笑?
凌艾却仿佛看懂了她的眼神,笑道,“真是关心则乱。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炸塌的监察室里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的样子?我看老陆先生毕竟担心锦娘,该是亲自下到蜃龙之中去查探了,没想到却因此逃过一劫。”
余墨痕可完全没办法根据监察室的断壁残垣判断出原本是否有人在里面。在凌艾面前,她觉得自己简直无知如痴儿。
锦娘却当真松了一口气,对老孟道,“我纵然与你相交多年,却一直与徐达不甚相熟。如今能劝他停下的人……”她看一眼元凭之,却又将目光转回了老孟身上,“恐怕也只有你了。”
老孟却道,“徐达好不容易亲自来复仇,我为什么要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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