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囡囡,咱们该回去了,你娘还在家里等着咱们呢。”
那小女娃娃显然已经有些困了,打着哈欠道,“娘为什么不来呀?”
男人笑道,“你娘怀着弟弟,不好出来见风的;而且呢,她还要给你缝一床新被单。”
小女娃娃有点沮丧地道,“娘要生弟弟呀。”
男人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就生这一个。咱家两个宝贝儿,都养得活,生那么多做什么。”他说着便把女儿高高举起,笑道,“走喽,咱们回去睡新被单咯!”
余墨痕愣愣地目送那对父女消失在人群中,忽然一拍脑袋,笑道,“我知道了!”
“哦?”元凭之看她一眼,“你知道什么了?”
“玄女娘娘治好了瘟疫,所以咱们今日才会在集市上看到这么多的女子!”余墨痕茅塞顿开,雀跃极了。
元凭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没明白。”
“哎呀,是这么回事。”余墨痕道,“灾年难过的时候,乡下人都乐意多生些孩子,反正都难得养活,多生几个,没准还能留下一两个。我们山寨里的穷人,早些年也是一样的。”后来是齐人带来了大齐帝国的文化和习惯,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图僳人代代相传的那些对产妇和新生的孩子有害的旧习,图僳人新生的孩子才死得少些了。
她想了想,又笑道,“你是……你不是乡里长大的孩子,没想到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元凭之这会儿已经听懂了。他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因为疫病减少,女人们不需要生下那么多的孩子,才有了条件离开家庭,开始做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事情。”(注1)
余墨痕重重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不愧是你。一说就通了。”
元凭之笑了笑,道,“这种关联当真很有意思,想来也的确有道理。比如说,帝都的女人之所以过得相对好些,也是因为帝都拥有着民间所不能企及的便利。”
余墨痕一直点头,简直如卫小鸡附体。她好容易强行把脸上快要冒出来的得意之色收敛了一下,才道,“这玄女娘娘倒也真有远见。”
“我觉得这也有可能是治愈瘟疫之后的意外之喜,但无论如何,也是一桩大功绩。”元凭之略一沉吟,又道,“我觉得奇怪的是,这玄女娘娘究竟是如何治疗疫病的?”
余墨痕也抄起胳膊,道,“这……我也不明白。”
边上的村民听见他们对话,插口道,“玄女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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