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她当时穷得没法子给那蚁穴般的屋子交租,卫临远来找她,房租才总算有了着落。
各人有各人的苦处。她当年出卖的不过是一份劳动力,这小姑娘却只好卖掉自己。
余墨痕估摸着那圣女是要出手相助了。可是圣女看来也不是个富裕的人,一时竟然拿不出这两串钱来。圣女想了想,将腰间那支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短笛抽了出来,道,“这牧魂笛约莫值个几百钱,先押给你们。之后的账目,待我禀明玄女娘娘,一定来偿清。”她最后几个字说得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一边瞪了那中年汉子一眼,一边拉起小姑娘的手道,“小妹妹,你跟我走吧。”
中年汉子却决计不肯收下那支短笛,哭丧着脸道,“小人怎么敢收圣女的东西。我们……我们只要现钱。”
余墨痕眉头一皱,就听见耳边有人叹了口气,“咳,死到临头还想着现钱呢。”
余墨痕转头去看,原来是单凭一人掌管茶棚的老板,正端着一盘瓜子路过。
她正要开口询问,元凭之已经摆出一脸谦虚诚恳人畜无害的态度,对那老板道,“你这里的茶水当真提神,烦请你老人家替我把这水袋灌满,我们留着路上喝——顺便一问,老板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老板一面收钱,一面道,“听口音,你们是外地人吧。”
“是,我们家中遭了些变故……”元凭之不好意思地看了余墨痕一眼,“迫不得已背井离乡,一路颠簸,到了此处,才总算安顿下来。现下就住在醴泉村。”
他此刻虽然是一副随口便将住处和盘托出的老实人扮相,余墨痕却听出来,元凭之是有心散播消息,好借村人之间的闲话做实两人的身份。她心下不由赞叹,元凭之这话说得当真不着痕迹,她若不细想,恐怕还听不出这层意思。
元凭之的话说得很隐晦,那慈眉善目的老板却听懂了。他戏谑地瞅了瞅元凭之,又瞟了一眼越发局促的余墨痕,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就道,“咳,这种事情,也是很常见的。”
他说着,又道,“瞧你们的样子,该是已经恭贺过玄女娘娘芳辰了?”
元凭之没有立时答话,而是看向余墨痕。余墨痕福至心灵,便将满面的羞赧物尽其用,嗫嚅道,“正是如此。我……我听人说玄女娘娘护佑世间女子,因此才……才拉上他……来到此处。”她和元凭之一句假话都未说,只是诱导老板照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去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老板果然入套,对元凭之道,“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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