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圣女担着两个人的重量,行走的速度却依然如此超凡,简直有神行千里的神通。
难道这些神秘的圣女身上,当真有玄女娘娘的神力加持?
不多时,余墨痕眼前终于出现了些许熟悉的景象,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她们两人已经再度回到了玄女祠的祠堂附近。
那圣女却并未就此停下脚步,而是继续一路疾行,最终抵达的,居然是余墨痕之前跟元凭之分手的那个地方。只是那一面写着“薄幸男子止步于此”的路牌,这一会儿已经被射落在地,摔散了架。
余墨痕好不容易脚踏实地,急急舒了一口气。这里没了知见障的干扰,视野立刻清晰了许多。余墨痕四下一看,并没有找见元凭之,而是看到那先前离开的圣女居然也在此地。余墨痕也不知道她是已然返回,还是本就耽搁在了此处。
这圣女眼下正与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其他几个圣女一起围坐于地上,从那奇异的架势来看,似是准备开始某种余墨痕无法理解的法术。
余墨痕之前听那圣女说“有敌来犯”,心道不知是何方神圣,虽然估摸着不关她的事,也不由紧张得很。
可是她此刻看来看去,也只能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伙儿不成气候的村人。这些人清一色俱是男子,都扛着镰刀锄头等趁手家伙,来寻衅滋事的意图,已经清楚明白地写在了脸上。
余墨痕毕竟在她那个混账父亲身边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总结过许多叫她无奈的事情。其中一条,便是男人们总是竭力想表现出自己勇武的一面,当着同伙的面,就更是如此。眼前这一伙儿农人,显然也未能脱出窠臼。
只是他们此刻那一副跃跃欲试又不敢到近前来的情状,看去实在滑稽得很。余墨痕看一眼这群强行扮勇武的男子,又看一眼近处神神叨叨姿势诡异的诸位圣女,简直无法评判哪一方的状态更叫人感到尴尬。
带着余墨痕飞来的圣女却仍是一脸不容侵犯的严肃,她皱一皱眉头,便朗声问道,“怎么回事?”
坐在地上施法的圣女们还未答话,对面的男人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张口叫喊道,“这些日子以来,附近的贞烈牌坊尽数一一倒塌。就连我们宝河村的村正家新建的一座牌坊,方一落成,居然也塌了。是不是你们偷偷拆的?”
这话一出,这帮人身上原本就呼之欲出的怯意便彻底藏不住了。
余墨痕在这一带住了有些时日了,知道村人们平日骂起街来是怎样一副凶悍,若是当真有底气,绝对不会是这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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