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奇葩玩意儿?
元凭之却紧跟着又道,“后来西南一带的诸多势力火并,拥有这种药物的势力,原本试图通过幻觉控制人心,结果却被重型火炮轰得渣都不剩。那种奇特的药物,也被尽数焚毁了。”
余墨痕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管椒荷脑是什么,反正不会是那种借人家死去的亲人作祟的混蛋药物了。
元凭之毕竟有偃甲傍身,一面走,一面检查周边的环境,拿不准的时候还会甩出钩索刺探,举动之间,和从前凌艾借火绳枪刺探溶洞机关的行为很有些相似。
余墨痕记得,凌艾从前也说过,她那些手法之所以轻车熟路,是因为家里一直用老孟设计的机关来训练她。元凭之既然是老孟的儿子,自然也该得了不少一脉相承的家学,他和凌艾处理陌生环境的手法有相似之处,看来也是有道理的。
想到溶洞里的事情,余墨痕的情绪就渐渐低落了下来。
元凭之却没有给她低落的时间。
周遭需要注意的事情如此之多,余墨痕又没有武器,一路上几乎全靠元凭之,可他却总是时不时停下来,跟余墨痕说几句有用没用的话。
余墨痕一开始还认真答应,多说几句,便明白了元凭之的意图。
“这地方固然阴森得很,但更加阴暗的地方,我也不是没有去过。”余墨痕摇摇头,一边努力将偷空入侵到她脑海里的雪山裂缝和江山船上的景象抛到脑后,一边道,“元将军不必特意分神来安抚我。我跟在你后头就是。”她有点调皮地笑了一下,又道,“尽量不添乱。”
元凭之的小伎俩被她看破,也不尴尬,只笑道,“你总是这么懂事。”
有元凭之相护,余墨痕走出树林的过程也算平安。至少,这一路上,诡秘的圣女和妖异的乌鸦都没有来骚扰过。
两人离开树林之后,却也没有再回到之前租下的小屋里去。
对于玄女祠的圣女而言,元凭之之前苦心做实的身份已然露出了骗局的本相,这时候回去反而更加危险。余墨痕暗自叹了口气,心知自己从前幻想的种田织布的平静生活到此便终结了。另一方面,她也有些疑惑——这么短的时间里,元凭之又能找到什么新的去处?
她这般想着,便抬眼去看元凭之,就发现对方虽然还习惯性地保持着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风度,脸上却也流露出了些许谨慎和严肃。
在这个深受玄女教影响的地盘,要从那帮看不透的圣女手下全身而退,看来压力还是颇有些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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