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手向着那衙役的脸上虚虚一拂,就道,“行了。让他先到壶中天地里逍遥一会儿。”
颜铮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迷药吗?”
余墨痕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只会叫她想起些一心要避开的回忆。
“原来你也知道,”颜铮倒没什么意外的意思,“说起来,在雎屏山的时候,就看见你总挂着个跟凌艾一样的药囊。”
“嗯。”余墨痕担心过会儿深入了玄女教的地盘,若是心志不坚,怕是会再度遭到幻象的影响,便不再提起此事,只催促着颜铮继续往下走。
这地方简直像个无底洞。只是越到后来,阶梯便越发粗糙,各层延伸而出的走廊也逐渐消失,走到最后,几乎就只是一道倾斜的土坡了。
可是,就这样走了许久之后,他们所到之处,除却黑暗之外,依然只有颜铮手里仿佛能把黑暗烧出一个洞的火光。也不知道颜铮的方向感究竟有多么强悍,在这种环境下都能记住道路。
然而这片黑暗也实在跟余墨痕印象里的玄女教有些出入。她甚至觉得可能是凌艾给她拔除“见思惑”的时候下手太重,留下了一种见到幻觉就会直接瞎掉的后遗症。
直到她再度听到那种熟悉的歌声。
余墨痕头皮一炸,顿住了脚步。
凌艾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你没有听到,对不对?”余墨痕尽力不去想那张在她面前化为白骨的脸,“你有家学作为依凭,应该不会被玄女教的妖法所欺骗……”
出乎她的意料,凌艾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幻觉只是一种表象,背后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我虽然知道如何解‘见思惑’,却很难预知对方会用什么别的手法再来迷惑你的心智。”她简单解释几句,又坦言道,“不过,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听到了一种鸟的叫声。”颜铮回过头,脸色有点难看,“非常难听。”
余墨痕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不能确定凌艾是否能够免受幻觉的影响,但既然她自己跟颜铮听到的声音不同,就足以说明这声音只是一种幻象。
那便没什么好怕的。人总有回到现实的时候。
余墨痕想了想,就道,“反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如咱们先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了……先去找元将军。”
“没办法不管,”颜铮道,“我跟凭之分开的位置,就在那种叫声传来的方向。”
事已至此,余墨痕也只硬着头皮过去了。她一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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