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流还是一脸的一知半解。
很多人在听不明白的时候,要么会羞愧,要么会愤怒;这羞愧和愤怒的来源相似,一是怀疑自身的能力,一是恼恨对方的态度。归咎于自身多些,便是羞愧;归咎于对方多些,便是愤怒。柴静流却一点多余的感情都没有,只不卑不亢地笑道,“你不要急,慢慢说。我虽然不算内行,也能听懂一些的。”
余墨痕顿时有点脸红,赶紧将说话的速度尽量放缓些,再加上柴牗在边上添油加醋兼打岔,总算把柴静流给说明白了。
柴静流这才点点头,笑道,“你们觉得可行,那就没关系。我信得过你们的。”
余墨痕得了她准许,便捋起袖子准备继续干了;她刚要跳回那大坑里去,又觉得就此把柴静流撂在一边或许不太好。
她正迟疑间,嘴快的柴牗又开了腔,“小姐,咱们的大船上怎么样了?柴扉可醒了吗?”
“醒过来了。我这会儿叫他先歇着。”柴静流转达过这个好消息,看着面前两个陡然冒出许多喜色的人,笑了笑,又道,“那几炮过后,便没有更多的动静,我们派出去的瞭望哨刚送来信报,说帝国军的船已经往回开了,我这才有工夫过来看看你们。想来帝国军全是冲着秋二少爷去的,或许这一次是秋家犯了他们的忌讳。”她顿了一下,又提醒道,“尽管如此,咱们也得当心。朝廷还没有撤兵,而且他们打偏的那一炮炸沉了我们的船,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
柴牗听了这话,立刻愤愤地道,“必定是有意为之。哼,敲山震虎。要我说,既然是他们故意寻衅在先,那咱们索性趁此机会,夺一把主权。”
余墨痕听得直皱眉头,一转过脸,就看见柴静流摇了摇头,俏皮地做了个“嘘”的手势,道,“不要妄自揣摩帝国军的意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人家就算是寻衅,也没有到咱们家门口来、照着咱们的脸开炮。但凡朝廷占了一点道理,咱们就得静观其变。”她看一眼余墨痕,又道,“何况,墨痕现在竭尽全力帮我们,她嘴上虽然不说,我却知道她一定很为难。咱们若是贸然行动,不仅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没准还会给墨痕带来麻烦。所以,我说你呀,”她对着柴牗笑了笑,“千万别冲动。还是先在这里帮一帮墨痕。你跟着她,我还放心些。”
余墨痕赶紧道,“你们保护自己要紧,不必在意我。”
“那可不行。余姑娘帮了我们的忙,我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柴牗说着又叹了口气,略有些不满地皱了一下鼻子,道,“咳!咱们这日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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