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什么都学,但最精专的,还是火枪、弓弩这类远程武器。那伍长的窝弓又不过是个寻常玩意儿,并没有涉及多么高端的技术,余墨痕别说是拿来检修,即便是她有心搞些破坏,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其实军中都是一天到晚抱着武器睡觉的人,诸位军士对手头的家伙大多有所了解,当然不只她一个人拥有修窝弓的本事。只是好巧不巧,刚刚查完最后一艘江山船,所有人聚在一处休息的时候,那伍长给沈蒙一句话激着了,兴致一来,偏要拿箭去射不知什么时候聚集到附近的野雁;又不知是不小心扳动了哪一处机件,平日里用得颇为顺手的窝弓,居然就不听使唤了。
军士们这会儿都聚在一处,那伍长自然不愿丢了颜面,然而在他手底下的小兵出去拿自己的窝弓之前,替厨房送点心过来的余墨痕,不知怎么就晃到了伍长跟前,挺温和地笑了一下,把那不灵的窝弓接过来,拿在手里摆弄了几下,再举起来对着那之前逃过一劫的野雁试了一试,一箭之下,居然连穿了两只。
她把窝弓还给伍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道过谢,再取下船舷上挂的钩锚,几下甩出去,把那中箭未死、浮在水上扑腾的两只野雁勾了回来,拎回厨房烧菜去了。
她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惊呆了船上的军士,连带着从前跟她相识的沈蒙也给提了身价。不多时,当年雎屏山中“小炮王”的事便在船上传开了。
返程路上左右无事,军士们便有事没事就拉着余墨痕一道,杂事也不必她去做了,只消她露一手便是。余墨痕却低调的很,射落那两只野雁之后便再也没有亲自操纵过武器,只请士兵们把从前有毛病有问题不好使唤的家伙都翻检出来,她统统检修一遍,作为对大伙儿肯让她上船的报答。
军士们见余墨痕如此谦卑,不由更为敬仰,一来二去,都渐渐肯跟她说话了。人家问起她的军衔,余墨痕只说还是个预备役,没什么像样的官职。这时果然就有人为她不平,说若不是朝中打压女性军官,以余墨痕的本事,岂止是个预备役。余墨痕听闻这些,倒也不慌,只说正是因为帝都形势不好,才央求一位官衔不低的同僚,带她来嘉沅江上研制汽船。只是那位同僚最近有事,被调回了帝都,她才在江上落了单。
她这番交待底细的话才说完,边上便有一位军士道,“你所说的,莫不是元凭之元将军?”
余墨痕原本没打算提元凭之的名字,但一听这话,也只好承认。她点了点头,就道,“怎么,这位仁兄也认识元将军?”
边上的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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