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能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烧个干净,没想到还是被军船看了个正着。不过,没被军士们发现其中的玄机,便已是很好的情况了。
她当即努力摆出一张无奈的脸,点了点头,道,“那艘船毕竟是我和元将军自己造的试验品,也怪我们两个做事不够严谨,或许船上的偃机存在什么问题,我们之前没有发现,里头的千岁金不知怎么给引燃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沈蒙就道,“万幸你不在船上,否则这么大的火烧起来,还真不知道你能否平安脱身。”
“这回可真是命大。”余墨痕真真假假地感叹了一句,又道,“傅大人着急见我,就是为了这事?”
沈蒙点了点头,“具体是什么情况,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傅大人最近在严查那些江山船上来路不明的偃机,听说那火焰不多,便起了疑心。你待会儿见着了他,可得好好解释,千万别让他见责于你。”
余墨痕道了谢,心中再度纠结起来。她如今没有军衔,元凭之又不在,她自己在嘉沅江上行船,实在是可疑的很。像沈蒙这样的旧相识,还有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朝堂之事不甚敏感的军士,倒也能糊弄一时;可是那傅大人看上去就是个相当不好惹的,余墨痕想了一路,一直到走到主帐跟前,心里还是拎不出个头绪来。
沈蒙只负责把她领过来,并没有跟着她一起进去。余墨痕担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掀开门帘,刚巧对上里边傅大人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
余墨痕:“……大人好。”
傅大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书,似乎原本在看军报之类,大概是被余墨痕进来的动静惊动,才有了那相当骇人的一个对视。他把文书搁在一边,打量了余墨痕一眼,道,“我听说,你是元凭之的人?”
余墨痕心道这话说得可实在算不上好听,她略一沉吟,便道,“我是机枢院候补陆谌大人的门生。元将军近日里替陆大人带一带我。”
“哦?”傅大人道,“可是我之前已请元凭之回帝都去。怎么,他没带上你?”
余墨痕这才晓得,元凭之突然回帝都去,原来是傅大人的意思。看来,这傅大人或许是听说过元凭之和江山船之间有些因缘,又或许是不喜元凭之对江山船的纵容态度,便赶在下狠手整治江山船之前,把元凭之这个碍事的人先调走了。
她念及这些,心下竟然有些庆幸,只觉得倘若元凭之在此处,还不知道会有多么为难。反倒是她自己无牵无挂,纵然一时难得脱身,总比元凭之好些。
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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