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去,竟给她父亲拘在这儿动弹不得。
但余墨痕心知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也就只好点了点头,示意听懂了常安的意思,又道,“小姐大概没受过行军的苦吧。她成日在这军营里拘着,满脸都是不开心。”
常安苦笑,“岂止是不开心。小姐刚过来的时候,天天都在折腾。傅大人几次说要送她回家,她却非要跟在父亲身边,怎么说都不肯走;可是大人每次来看望她,这父女俩又总是闹得跟仇人似的。如今,他们两个已经没法再见面了,只能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余墨痕闻言又是一愣。她原以为琬琬是给傅大人押在此处的,可是听常安的意思,倒像是琬琬自己非要自苦。可外边这一大圈蒺藜拦网,明显是用来防止琬琬逃跑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思索一会儿仍不得其解,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又跳出了那天夜里傅大人沉重的步伐。
她在讲经院读书的时候,齐人的夫子常常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可她那时并不觉得父母心有什么好可怜的。她成天都在担心父亲会杀了自己,母亲又总是躲着她。她小小年纪,只觉得一家三口,彼此都是孽债。
余墨痕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常安,还未开口,常安又抢了先,“还有就是……小姐她心里惊惧,又不肯说出来,情绪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她若是发脾气……你多担待。”
这人言辞之中,尽是关切。
余墨痕笑了一下,递给常安一个“放心”的眼神,道,“职责所在,应该的。”她想了想,又道,“我看军中事务繁忙,处处都缺人手,你为什么耽在此处,不跟他们一起到江上去捉人?”
常安摇了摇头,“我不是江北军的人。我是傅大人的家将……说是家奴也行。”
他身上穿的却是江北军的铠甲。
“我也不是。”余墨痕顿了一下,却没再往下说了。她如今仍然是机枢院的预备役,可是将来呢?机枢院还会接受她吗?
常安看着她,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下文,只好道,“夜深了,外头冷,你回营帐里去吧。”
余墨痕回到帐中,果然听见了琬琬不甚平静的呼吸声。她想起常安那些话,心里有些搁不下,便走上前去察看,才发现琬琬倒是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依然紧紧锁着,眼皮底下也不安分,像是梦里也有什么心事困着她。
余墨痕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给琬琬掖了掖被角。她的动作很轻,琬琬并没有被惊醒,只是有些烦躁、又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身体,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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