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琬琬之前那般防备于她,保不齐哪天过于敏感,激动之下或许会出手;却没想到才上了车,琬琬便动了手。
“说过了,我能躲得过去。”余墨痕把小箭摘下来,递还给琬琬。
琬琬不接,眼里的惧意更甚了。
余墨痕叹了口气,就道,“你不要怕。我答应了你父亲,要把你送到卫家去,一路上自然都会保护你。”
琬琬哑了似的,依然没有说话。余墨痕看了她一会儿,道,“我方才说,请你不要用袖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袖箭的机簧很容易割伤手臂。我猜你从前或许不会有太多用到这种武器的机会,可能不太熟练。现在你最好检查一下你的胳膊……”
她说着,忽然觉得或许不至于如此;不割手的袖箭她也是见过的,就是颜铮从前非得塞给她的那一种。只是颜家的吃穿用度向来与凡人差异极大,也不知道傅大人一介文臣,是否能弄得到颜铮所用的那些稀罕玩意儿。
她匆忙把神思收回来,就瞧见了一点血迹,正慢慢地从琬琬并不厚实的袖子里洇出来。
余墨痕:“……需要我帮你包一下伤口吗?”
琬琬摇了摇头,终于把眼神转向一旁,不再看她。
余墨痕见状,也不上前去讨嫌,只道,“你父亲是个很细心的人,这车上想必有些处理伤口的东西,你不妨找找看。”她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交待的了,便转身往外退。
“你真的不是来杀我的吗?”琬琬终于开了口。
余墨痕苦笑了一下,转过头道,“当然不是。其实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跟卫公子认识,但也只是认识罢了;至于另一位,”她顾及常安在车外听得见她们谈话,便没有把弋兰皋的名字说出来,“我连面都没有见过,只是偶然看见过他的押字。”
她看着琬琬那张惊惧之中依然我见犹怜的脸,顿了一顿,把声音放软了些,“那天晚上,我是随口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想到琬琬或许仍有疑虑,余墨痕便不进去打扰她,只蹲坐在车厢外头,陪着常安吹了一路的风。直到入了夜,常安说荒郊野外没有地方可住,夜间行车,总比停在路边要安全得多。他反正认得路,摸黑驾驭马车也没有问题,便叫余墨痕进车厢去照顾琬琬休息。余墨痕拗不过他,只好进去了。
马车稳稳当当,琬琬靠在卧榻边上,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余墨痕看那姿势都觉得累得很,可是她实在不想惊动琬琬,便取出被子,给琬琬掖好了被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