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事了。”
“没有。”琬琬还是摇头,“这一路上,若不是你一直与他们周旋,我恐怕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多谢你了。”
“谢就不用了。”余墨痕心里有点无奈,“我只是觉得奇怪,先前你为什么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我一直都没有恶意。”
琬琬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在哪里见过那个押字?”
“哪个押字?”余墨痕仗着一腔孤勇跟那些黑衣人呛声惯了,说话没过脑子,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你说弋兰皋啊……”她想了想,就道,“他妹妹给我看的。就在卫家的船上。”
琬琬的面色立刻就是一变,“小艄去卫家的船上做什么?”
余墨痕之前那样说,本就是有意勾起琬琬的兴趣。她见琬琬果然中了套,连忙侧过头,借着整理鬓发,调整好一张不动声色的脸,才道,“傅小姐,眼下这个处境,咱们两个是相依为命。何况,现在这山洞里也没有其他人。关于弋兰皋和卫临远的事情,你可愿意说给我听听?”
琬琬脸上一白,仍是犹豫。余墨痕就道,“你方才说,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谁;可是依我看,咱们把知道的消息拼一拼,没准儿能猜个大概。”
琬琬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卫临远是我夫君。”
余墨痕点点头,“这我知道。你父亲带你去临海县的时候,我看着你进门的。”
琬琬立时一惊,余墨痕便道,“你肯告诉我你的事,我自然也愿意告诉你些别的。”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跟卫临远的那些交情,对于琬琬来说并没有价值。她只是拿这些来套琬琬的话罢了。她心里有很多的问题,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先说哪一个为好,最终她随便挑了一个,“你既然已经嫁给卫临远,为什么不在他身边,反而要跟着你父亲到嘉沅江来?”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琬琬低着头,“我杀了他。”
“谁?”余墨痕道,“卫临远?”
琬琬点了点头。
余墨痕大概明白了,琬琬之前以为她是来复仇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她的心里空了一下,但还是很平静地问道,“他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琬琬仍旧看着地面,“我刺伤了他……我父亲便连夜带我走了,此后一直把我囚禁在身边。”
“应该是活着的。否则你父亲不会叫我送你去卫家。”余墨痕念及此事,心下安定了些,又道,“你刺伤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冬天。”琬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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