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句,然后挺羞赧地笑了笑,起身走了。
来时的路,余墨痕还记得个大概。周遭自然有许多的岔路,她无从判断那些黑衣人究竟带着琬琬走了哪一条路。但是这地方陌生得很,余墨痕不敢冒险。她没怎么纠结便选择了原路返回。这样一来,即便遇不到琬琬,总有可能一路找回江北军的大营里去。
不一会儿,她便找到了之前费劲走过的那条石缝的入口。这石缝实在窄得可怜,一大半埋在地下,正午的阳光都透不进多远,只仰着一个幽暗阴森的洞口,或像一条准备吐出信子的毒蛇。
余墨痕无奈地笑了笑。黑暗仿佛是她一生无法摆脱的敌人,却从来没能吞噬她的性命。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反手搭着洞口糊着青苔的滑腻石头,轻巧地跳了下去。
夜里走过去的时候,余墨痕只道是石缝太窄,透不进多少光来;然而现在她才晓得,这石缝顶部完全封死,是真真切切的漆黑一片,不见天光,不知日月。两边石壁上又偶有断口,似有些许岔路。余墨痕全凭记忆,在黑暗中不知摸索了多久,只觉得连时间都静止了下来。只有偶然间从她头顶掠过的一阵扑簌簌的声响,才提醒了她此地仍有活物——大约是蝙蝠。
余墨痕不想惊惹这种东西。便矮下身,停了一会儿。哀葛地处山中,毒虫毒物不少,她听说过有人被蝙蝠咬过后生了重病死去的事情。她并非黑暗里的长居客,在这种环境下并不比动物有更多的优势,避让才是最好的选择。她并不慌张,只是绷着一层警惕,等到蝙蝠飞远,周遭没了动静,才重新直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脚下踢到了一样东西。
余墨痕一惊之下,第一反应便是止住动作,木偶似的突然僵住。那东西细长一条,软趴趴的,有一个瞬间,她以为那是一条蛇。但她不动,那东西也不动,只是伏在她脚面上,两相对峙。
半晌,余墨痕弯下腰,把那东西捡了起来。
原来是一条麻绳。
余墨痕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方才的反应是正确的,因此半点自嘲也无。她将那条麻绳拿在手里一顿揉搓,便摸出这该是绳梯上的一段。尤其从断口来看,很可能就是之前被黑衣人斩断、又被她偷偷抢回来的断绳之一。
她不知道这条绳子是不是琬琬刻意扔下的。但既然麻绳出现在此处,她所选择的方向便应该没错。她握着那截麻绳,胸中便又增长了许多的信心,脚步也越发稳健了。
她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忽有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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