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来,只希望自己能活着回到帝都。就算到时凌艾没有更好的办法,帝都的大夫总是不少的。
许多人削尖了脑袋要往帝都和临海跑,就是因为大地方拥有更多的机会,不论是为了追逐一生的梦想,还是寻求活命,人口众多、资源富饶的地方所能够提供的可能性,都是小城镇难以企及的。
余墨痕和琬琬二人略作修整,问明了通往临海县的道路,便再度出发。琬琬那几支首饰着实金贵,换来的资财还够她俩搭一量篷车,过后又换了船,几经辗转,却总比单凭两双脚走过去要轻松得多。
又过了几日,余墨痕总算看见了卫临远那座熟悉的宅院。她满身的疲惫,这才从脚底一点点升上来。她却在门前顿住,回头看着琬琬,道,“你准备好了吗?要不……我们等会儿再来?”
琬琬原本满面纠结,闻言却失笑,“来都来了。”她说着,便生怕自己反悔似的,走上前叩动了门环。
“琬琬?”卫临远的声音却从他们身后传来。
余墨痕愕然回头,看见卫临远带着两个家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显然是刚从外边回来。许久不见,卫临远一身的纨绔气不减,模样却越发清俊了。
余墨痕见他还好,便放下心来。果然卫少爷一向心大又命大,如今不仅活着,过得还挺滋润,看来琬琬刺他那一下,并没有造成什么灾难性的后果。
琬琬一只细白的手停在门环上,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低着头唤了一句,“夫君。”
余墨痕站在原地,看一看琬琬通红的脸颊,又看一看卫临远满眼的温柔,不由一笑,道,“你们俩自己说吧。我先走了。”
卫临远好像这才发现她也在边上,急匆匆地看了她几眼,道,“你上哪儿去?”
“我按你岳丈的命令,把你妻子送过来,如今任务完成,功成身退。”余墨痕道,“我得回机枢院去。”她先前听傅大人说过,凌竟丞似乎有意恢复她的官职。如今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去处,早些回机枢院报到,顺便看一看帝都的形势是否又有变化,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等会儿。你是不是生病了?一张脸青得跟鬼似的。”卫临远打量着她,“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看过了,没事。”余墨痕不想跟他多说,只摆了摆手。然而一阵眩晕忽然袭来,余墨痕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连忙抬手一撑。然而她左手依然不听使唤,只能用胳膊怼着门板,好险没摔到地上去。
“你的手!”卫临远惊恐地看着她那只蒙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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