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些技术带来的新鲜血液能够极大地推动偃甲之学的发展,可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在阿满所犯下的罪过面前,她通过余墨痕尽数交给机枢院的学问,并不能用来换取她的性命。
余墨痕却还是不肯死心。她瞥一眼岸上那两摞纸,一咬牙,突然道,“那么,倘若是全新的……全新的重型偃甲呢?”她原本想说玄天炽日,然而话未出口,便想到这种偃甲的设计图在机枢院中也是机密,根本说不通怎么会流到俘虏手上。她便临时改了口,只说是重型偃甲,“借用江山船上的技术,效率翻了三倍,重量减轻两成。若是放在当年镇南军剿匪的战场上,推进兵线所需的时间或许能减少一半。这种重甲的设计图,又能否换下阿满一条命来?”
凌竟丞的表情却变得极为复杂,“江山船上那点千岁金,不过是从江北军眼皮子底下偷去的。他们能想出一点利用这些千岁金的技术也就罢了,难道还能设计出超出机枢院实力的重型偃甲来?真打算造反吗?”
余墨痕心道不好。私藏千岁金虽然是大罪,但那群俘虏之中,除了阿满是死罪,剩下的人或许还有救;倘若硬把改进玄天炽日的事安到俘虏头上,这些人就是必死无疑了。她只好强行把话绕了回来,“重甲是我设计的。只是里面有些技术,若非阿满指点,我必定想不出来。”
凌竟丞的神色仍然没有缓和的意思,只道,“图呢?”
余墨痕先前才把她心中全新的玄天炽日画了下来,不仅有结构图,还把种种改进之处详细地写在了纸上。这些东西,此刻就在她手边。
可她这会儿若是直接递出去,凌竟丞必定能看出来,那偃甲的原型就是玄天炽日。余墨痕还未升为正式的偃师,并没有查阅玄天炽日图纸的权限;她虽然是全凭自己的本事还原了玄天炽日的构造,但也知道,她自己此刻已然再度招惹了不少嫌疑,绝对不能再铤而走险。
于是她只好道,“凌大人也知道,我先前去向阿满讨教的时候,纸笔都没有带。这张设计图,我也只来得及画下一个草稿。凌大人若是觉得,江山船上这点技术当真用得上,我回头便正经画出来交给你。”她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不由叫苦——要把玄天炽日改得更为轻简高效,她的确是做到了;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把玄天炽日画得叫凌竟丞都认不出来?
“呵。”凌竟丞看向余墨痕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讥讽之意。他冷笑道,“你居然想拿一张并不存在的图纸,来换取何满的性命?”他说着又瞥了一眼余墨痕费劲誊写的那些内容,道,“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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