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乖顺的姿态,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阿满有这般重的罪,那么她遗书中记述的事情,或许不该我知道。大人若是肯让我看,就请把那封信给我吧。”
凌竟丞“嗤”地一声冷笑,道,“这回你倒是有顾虑了。”
余墨痕不置可否。
她一直试图顾全方方面面,既想为偃甲之学添砖加瓦,也要为江山船搏一个公道,同时又不想见罪于傅大人这样的朝廷重臣。可是她盘算这一切的时候,因为得不到任何的支持,连个可以商量的人也没有。人人只说她胆大妄为。直到她那点胆子开始被“无能为力”四个字一点点侵蚀的时候,旁人,譬如凌竟丞,才会将她的行为解读为顾虑。
她没再说话。凌竟丞却将手一摆,道,“那封信毕竟算是物证之一,目前扣在衍芬堂。但何满既然明说了要将此信留给你,你若有意,就去读一读吧。”他这回倒是大度得很,“说是我准的便可。”
余墨痕点了点头。她没有再像先前一样拔腿就走,而是恭恭敬敬地等着凌竟丞离去。
对于她骤变的态度,凌竟丞似乎觉得有些奇怪。他多打量了余墨痕几眼,终于又补了一句,“你这两年的种种进步,机枢院上下有目共睹。但你一定要胡闹,那也是你自己的事。年轻人一样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的眼神微微向着衍芬堂的方向瞟了一眼,“莫要随随便便把我女儿牵扯进去。”
就这几句话,余墨痕原本还听出了一点体恤晚辈的味道,心里也慢慢升起了一点感激;她却没想到凌竟丞的话锋最终落到了凌艾身上,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她原本只想回自己那间原本用来关禁闭的小屋睡个昏天黑地。凌竟丞这么一提,她才蓦然想起,她的事情还没完。
罪责最重的阿满已经死了,罪轻的人,凌竟丞已经答应为他们减罪;但是那些已然移交给刑部的人呢?余墨痕方才还拜托过凌艾,说不想放下他们不管。如今余墨痕连番受挫,心力几乎耗尽,可是之前决定了要去做的事情,总没有半途丢下不管的道理。
凌竟丞一走,余墨痕便跌跌撞撞地往衍芬堂去了。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疲乏快要把强行拢起的一点神志吞没了,因此愈发加快了速度,只想在彻底崩溃之前尽可能完成一些事情。
如余墨痕自己所愿,她很快再度出现在凌艾面前。凌艾看她一眼,无奈地笑道,“怎么又来了?你交待我的事情,我自然会办,却也没办法这么快的。”
余墨痕连忙摆手,“不是,我……”她是来看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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