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已准备好了,如今所欠缺的,只有她这一环。
“这话若是说给凌大人听了,他或许会觉得我胡闹。但我接下来要说的,也的确是我真正的想法……”余墨痕斟酌着词句,“倘若事出紧急,我这就出发,其实也无妨的。”
“你向来如此拼命。”凌艾显然没办法决定这件事,只评价了一句,并不置可否。
余墨痕就道,“有些事情,看不见的人也一样能够做到的。何况玄女教牵连甚多,情况颇为复杂。我自己揣测凌大人的意思——他或许是打算,这事由机枢院自己来承担?”她总觉得,机枢院邀功的时候,应当不会连这桩挡在路上的糟心事一起上报给朝廷。
“如有需要,镇南军也会提供一些帮助。”凌艾言辞之间似乎有些犹豫,“但一来玄女教毕竟涉及到巫蛊之事,不便拿到朝堂上当庭议论,否则恐怕会影响一国福祉;二来,之前机枢院便应承过了,要与刑部一同负责此事。玄女教现在算是个没收拾完的烂摊子,不解决好,机枢院又得落个办事不利的罪名。”
余墨痕对于“国运”之类虚无缥缈的说辞,一向没兴趣置评;但机枢院如今如履薄冰的境况,她也是明白的。
“既然绕不开,攻破便是。”余墨痕平素不爱在人前讨论尚未实现的宏愿,这一次却把话说得很是坚定。
凌艾当时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但她显然把余墨痕的态度转达给了凌竟丞。
不过数日,陆谌便叫了余墨痕过去。到了那间熟悉的小室,余墨痕才听见元凭之也在。
余墨痕在机枢院的两年间,他们三人齐聚一堂的情况其实并不多见。她当下便觉得恐怕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神色不由一肃;却没想到,陆谌只是抖开一道文书,亲自念给她听。
那是机枢院正式发给新任偃师的文书。
余墨痕的情绪已不似两年前那般容易震动,但心头的喜悦总归还是藏不住的。她淡淡一笑,便对陆谌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师范辛勤教诲。”她起身的时候,又向着元凭之的方向停顿了一下。她没有过多的表示,心里却很明白,自己最为感激的还是这个人。
陆谌却显然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了端倪。“凭之虽然不是你的师范,却是当真教过你不少东西。你升上偃师这般重要的日子,我总觉得他也该在场,便把他叫来了。”
元凭之在一旁笑道,“祝贺你。”
余墨痕赧然一笑,再度道过谢,道,“这两年,真是给两位添了不少麻烦。”
“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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