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给颜铮降服的马匹之中,便有点尴尬地道,“咱们两个人,连同甲胄,加在一起可有些重量。这种没有在军中训练过的马,当真撑得住?”
“没问题的。”颜铮很有信心地道,“快来。我教你驯马。”
如今的情势尚未转危为安,余墨痕也知道他们的确需要马匹,心道大局为重,便应了一声,依颜铮所言,抱着怀中那只内容不明的坛子便翻身上马。
这矮马明显地躁动了一下。颜铮伸手将马颈狠命一勒,马便安静下来。余墨痕不忍道,“可有温和点的手法?”
“有。凭之就是温和派的作风。他得了一匹良驹,必要先在厩中安放十日,慢慢安抚,待那马匹准他靠近,渐渐愿意跟他亲近,他才逐渐开始驯马。”颜铮说着,便无奈地看了余墨痕一眼,“要不,把你留在此地,呆上十日再说?”
“……”余墨痕不再反驳,只按颜铮所示,伸手拉住辔头。
“它若是不听话,你就拽住此处,无论它怎么挣扎,都不要松手。”颜铮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抓住靠近这矮马脸颊的一处,“记得心态要强横,动作要狠稳,不能让马觉得你怕了它。这是一场力量的较量。培养感情都是之后的事。”
余墨痕心道,大齐帝国南征北战挞伐四方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先以压倒性的军武优势使四方夷民屈服,再以传文的方式让夷民从心底归顺。
在战争启动的一刻,双方便都不再是人了,只不过是某种需要凭血和火去降服的活物。
余墨痕身下的矮马已经屈从于颜铮,倔强傲慢的心性一旦屈服,之后的事就简单多了。不一会儿,这矮马便也服了余墨痕。颜铮见成效不错,便翻身下马,转去折腾另一匹。
就在此时,余墨痕已听到身后破空之声。她身形一伏,手臂凌空一探,准确地捉住了背后袭来的弩箭。论及弓弩,她自己便是行家;追兵此举,不过是班门弄斧。她将那支箭往背后箭囊里一插,准备拿回去再看一看究竟。
同时她回头去看颜铮。颜铮大部分力气都用在了对抗另一匹马上,却也完美地避过了弩箭。两人视线一交,颜铮便道,“咱们分头行动。你回去找凭之。”
“你呢?”余墨痕说着,腿上也没犹豫,一夹马腹,身下矮马便奔了出去。
“我到战场上去。”颜铮的声音在马蹄声中逐渐湮灭。
余墨痕不再看他,只督促着矮马向前奔去。许久以前,颜铮便对她说过,既然他一个人便拥有十个普通人的战力,那么与其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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