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兵实在分不出心力来教她,余墨痕只好从善如流地匆匆告退,以行动表示自己并没有给甲兵们添乱的打算。
抵达帝都的时候,已近半夜。然而余墨痕为了省点租金,先前离开机枢院的时候,已将自己租住的地方退了。这会儿她也只能返回机枢院,找间屋子将就一晚。
她心道这一晚上的时间怕是又要虚度,然而她路过衍芬堂门口,竟看见里头有光漏出来,门上也尚未落锁。机枢院的人员在战场上往返,原本也是该向衍芬堂上报的。余墨痕想着碰碰运气,便敲了敲门,走了进去,不曾想,里头挑灯夜读的居然是凌艾。
凌艾听见动静,抬起一张略有些疲惫之意的脸,笑着对余墨痕打了个招呼,“你不是昨儿一早便出发去南方了吗?”
余墨痕便将前一晚的事跟她说了,又把那两只罐子捧了出来,道,“我原本就是回来找你的,没想到刚好就碰上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快成亲了,夜里却越发睡不好,总觉得还是在机枢院呆着安稳些。况且父亲之前交待过我替他做一些事情,我也希望能够趁着婚前这段时间抓紧完成。”凌艾将眼底关于未来的迷茫收了一收,将那两只罐子接过去,打量了一阵,便伸手从她自己的青囊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针来,从密封处插了进去;随后她拧开细针的上端,倒了一点药膏进去——这针做得极为精巧,细小到这个地步,内部居然还是中空的,那一点药膏,恰好封住顶端的孔隙。
凌艾极为熟练地做完这一套流程,余墨痕便听见罐子里一阵骚动,似有无数爬虫即将破罐而出。凌艾仔细听了一会儿,便将两只罐子锁进了身后的橱柜里,这才转过身来,对余墨痕道,“凭之说的没错,这果然是养蛊的罐子。里头似乎危险得很。等蛊虫彻底晕迷过去,我才能打开来细细研究一番。”
余墨痕心知这事急不得,便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凌艾却道,“你打算怎么办?我即便放下手头事情不管,再通过孙休,请太医院帮忙,也要花上许多时间才能弄清成分和配方,真要配出对症的药物,更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照你所说,玄女教已经开始动用瘴疠挑衅镇南军,我们配药的速度,恐怕是赶不上的。”
余墨痕就道,“先前你给我的那些防治瘴气的药物,似乎很有用处。若是能推广到全军,我们也不至于怕了玄女教。”
“当然有用,”凌艾有点奇怪地笑了一下,“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先前所使用的药丸、药粉,一样便要耗费几千钱。镇南军近万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