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先进的技术。后来定南镇渐渐成了型,余墨痕便又突然冒了出来,使尽她从前跟元凭之和凌艾学来的那点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本事,通过大齐帝国在此地建立的宣慰司,跟朝廷要了一座讲武堂。
不成想,宣慰使大人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余墨痕从前的事迹,还满腔好意地帮着机枢院劝过她几回。然而余墨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几通胡说八道,硬是叫宣慰使明白过来,她若一走,此地初初建立的偃甲之学先进风尚,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余墨痕原以为今后的日子不过如此了,官话图僳话混着说,教一教偃甲的构造和使用——她从前不信资质一说,如今自己做了夫子兼教官,便渐渐明白过来,此地的孩子或许当真没有她当年的资质。她也不指望这些少年人将来能再改出一具玄天炽日,只巴望着他们能把民用的偃机折腾明白,省得她好不容易给当地人造了一批偃机出来,几下又给人弄坏了,到头来还是只能她自己来修,好不麻烦。
再后来,宣慰使真把讲武堂当了回事,又问起余墨痕军武教育之事来。余墨痕原本也为这种贫瘠地方女子的状况发愁,当下与宣慰使一通合计,竟然得出了一套歪理邪说,认为要强健女子的内心,首先要强健她们的体魄。她便难得地与屈濯英联系了一回,要来了几套偃甲,在讲武堂练起兵来。
练兵并非一日之功。几个月过去,这些半大孩子并没有练出什么气候来。但余墨痕自己身为女子,身手上兼具力量与技巧,得她指点的小姑娘们,也不一定会输给同龄的男孩。这一练,便给本地的小姑娘们练出了底气,余墨痕觉得有些作用,竟也认真起来,真打算做个正经的讲武堂山长了。只是有时深夜辗转难眠,余墨痕也会披衣起来,提笔作一副或许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偃甲。她一身的本事从来不曾废弃。于她而言,唯有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一颗孤寂怅惘的心才能获得些许平静。
直到前些日子,宣慰使告知她机枢院有人前来探访,余墨痕再一问,才知道来人竟是元凭之。
她在此地闲散了好几年,原本也没当回事;然而元凭之当真来了,她却立刻躲进了仓库里去,好半天才说服自己,走出来接待这位“贵客”。
却没想到,来的依然是个说客。
元凭之照旧是从前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翩翩公子,并未逼迫余墨痕作出决定。他最终只说已经在机枢院耽搁了许多年,这一回,即便没法子把余墨痕劝回帝都去,他也非得解甲归田不可了。他早说过年岁不等人,嘉沅江上的柴静流,岂非已经等了他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