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受的,然后堂而皇之的越过她,走了进去。
而她像困兽一般突然爆发了,她字字珠机,说的我哑口无语。最后她朝我大吼了一声,“你到底想干吗?”
我坐在沙发上愣住,我不知道自己竟然伤害她那么深。
可我到底想干吗?
我只是想见她,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我所有的欲念就是为了得到她,借着报复的借口我蒙蔽自己,实际只是想靠近她,可我不知道,原来我们早在十年前就已种情种。ad_250_left();
那个梦,那个女孩……原来就是她。这十年来,我可不可说,我也从来没有背离过她。
可我终究还是伤害了她。
她哭的全身发颤,我真想冲过去告诉她,我就是她年少时最爱的那个阿哲……可我不能,她骂的没错,我都跟人订婚了,有什么资格再来纠缠她。
我起身,缓缓朝门口走去,走到她面前时,停下脚步,“对不起,是我不该来。”说完,我打开门,疾步踏了出去。关上门那一瞬,我感觉自己心口像是要裂开,而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靠在门边,听到她在里面声嘶力竭嚎嚎大哭,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
良久里面才停止了哭泣。
我紧攥的双拳也渐渐的松开,颓然下了楼。在车里坐了半天,我想必须把事情的始末查清楚。又去了一趟刑警大队。
下午,欧阳雪来了榕城。昨天我打电话给她,问她为什么要跟老爷子一块瞒着我,明明我在榕城上过高中,为什么他们绝口不提。她说,我从来也没有问过。呵呵,我从来没有问过,我忘了一切我怎么问。在电话里,我语气很不好。
欧阳雪一见到我就主动认了错,说他们也不是故意隐瞒,又说了好多软话,还提出陪我去那个学校看看。
我想着曾经跟她在一个学校呆过两,那里肯定到处都有我们的影子,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想起些什么,便应了欧阳雪,也算给她一个台阶下。
那所学校原来还是榕城重点中学,只是十年来改造太多,早没了当年样子,在校内走了一圈,我无感没有想起任何跟她有关的事,有点沮丧。欧阳雪见我情绪低落,拉着我在街上瞎逛,说是散散心。
可我没想到会在街头碰到她。那天下午不知她受了什么刺激,失魂落魄撞到人也不知道,疯了似的在街上跑着,摔着了也不知道疼,我追她到了小巷子里,看到她掩面痛哭,那哭声悲凉的像全世界都背叛了她似的,听的我心绞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