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给她听,如今又让这只小蝙蝠这般疯狂的想要把露娜拖下水的。
“也就是说,露娜在休息室,王是知道的,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露娜是如何能听懂世界语的?”苟特收起小本本和碳条,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莎拉问道。
“她不说,我如何知道?!”莎拉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沉,反问道。
“那这事可就奇怪了,作为她的老师,我可是一句世界语都没有教过她的。”苟特在台子上的糕点盘里,又拿了一块小蛋糕,递给了查尔斯,随即在台面上蹭了蹭手指上残留的糖霜,转而看向塞缪尔的管家,说道,“帕克,借你家主人的地牢用一用。”
“好的,我这就安排人给殿下带路。”帕克虽然尽职的应承着苟特的话语,可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刚刚被苟特蹭过手指,被糖霜污染了的光洁台面。
“叫沃特带上她随帕克管家去。查尔斯你随我来。”苟特似是已经习惯了帕克的对于卫生病态般的苛刻,毫不在意的点向查尔斯说道。
沃特领命,等帕克用洁白的手帕,擦拭干净台面后,才随他离开。
查尔斯则捏着沃特给的小蛋糕,跟着他走到了院落之中。
“知道我要与你说什么么?”走到后厨的鸡栏边,随手抓了一把麸子洒下一些,苟特开口问道。
“是我太冲动了。”查尔斯垂头,在苟特说出露娜不懂世界语的时候,他就明白,他差点儿掐死莎拉是做错了,也误会了妹妹。
“不,这要是有人威胁到我的家人,我也会很生气的。”苟特摇了摇头,用和蔼柔和的目光望向了查尔斯,“我想提醒你的是,不要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先入为主,这样会使你丧失最基本的判断力。”
“先生……”查尔斯看向苟特,想要辩解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他确实是从一开始就认定了露娜会偷听。
“露娜这小东西确实是有她的问题,我作为老师,自是会教导她,我看她最近是太闲了。”想到某个最近在城堡里到处闲逛的小东西,苟特捻了捻指尖残留的麦麸,才继续道,
“倒是殿下可有正视自己的问题?
天生拥有权力的你,可能做到不带感情色彩的,去看待事情?
又能不能分清,什么事是需要感情,什么事又是需要理智的呢?
这些才是你现在需要学会的。”
查尔斯定定看着时不时对着鸡圈里洒下些许麦麸的苟特,这一瞬,他似乎明白了他父王对这位老者的尊敬源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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