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露娜话落许久,苟特才咂了咂嘴,弯腰撑住扶手,不厚道的为塞缪尔此番经历的糟心大笑了起来。
苟特的笑声还是相当具有感染力的,最起码从他笑出声后,就连平日很少会笑的阿道夫,都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露娜紧张了一下午的神经,也更是跟着舒缓了下来。
等苟特笑够了,他才拍了拍露娜的后脑勺安抚道:
“你别急,塞缪尔不傻,说不得现在他在羽国比你过的还滋润呢!这位王储,嗯,虽然做法很难让人赞同,但鹰族对伴侣只要还处在追求的阶段,便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虽然照你所说,目前来看塞缪尔已经失去了自由,但其他方面倒是不用太担心的。”
“这么说我路上也不用太赶了?”露娜挑了挑眉,看向苟特,若是不用太赶的话,她可以等度过发情期后,再步入羽国境内,这样对她是最有利的。
苟特想了想,点点头道:
“你可以在边城等发情期过了,再离开。这样也可以让羽国那边存在一种,咱们这边早有安排的错觉。”
“您是说……”露娜蹙了蹙眉。
“单凭一个王储,还是年纪这么轻的王储,想把塞缪尔商行的信使全都拦下不太可能,这里面少不得鹰王的手笔。”苟特叹了口气道。
虽说人的能力不能以年纪来计算,但处在羽国王室那种每一代都只能活一个,每一名王储从活过懂事开始就需要为了活下去儿开始抗争的大环境下,苟特深知年纪轻底蕴不够厚本身便是最大短板。
而那位被年纪轻轻却有胆子敢扣下塞缪尔的王储,说不得便是鹰王为了再苟延残喘几年,埋下的一颗钉子。
“您是说鹰王是故意让咱们过去领人的?”露娜挠挠头,塞拉斯虽然警告了她鹰王那人不太好相与,但对并没有见识过真正王室相争的露娜而言,她其实对于鹰王到底怎么不好相与是没什么具体概念的。
“活下去,永远是羽国王室不变的主体。你一定要牢记。”苟特抚了抚露娜的背脊,叮嘱道。
“我明白了,老师。”露娜认真的点头应承道。
单就这活下去三个字,已经足够让露娜对此次羽国之行慎而又慎了。
“此行,你带上鹦翔。另外把索普也带上。”苟特想了想说道。
“索普?”露娜瞪了瞪眼。
带上鹦翔她还能理解,毕竟她跟鹦翔学了多年的外语和外国礼仪,也多少察觉到一些,鹦翔在被苟特救下之前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