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近乎成了他父亲的口头禅。自从父亲离开以后,伊瓦斯印象最深的也就是这一句话,当然最恨的也就是这一句话。他认为是父亲的离去是他美满的生活破裂了,是他父亲的离去让母亲在夜晚的门口默默流泪,也是他父亲的离去让他的妹妹从小就失去了父爱。
五年来,他很少去想过去关于他父亲的种种。可今天这一句话勾起了对父亲的回忆。
一瞬间的诧异之后,老师沉默了,皱纹布满的苍老脸上汗水在寒意渐渐袭来的夜晚开始消退,她认真想了一想,感觉这句话十分熟悉,闭上眼睛好像是有一个人曾对自己说过,“这句话,是我很小的时候听的了。至于是谁我还真的有些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老师来来回回地走着,一只手横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撑住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好像记得些什么,但似乎又没有印象。白色的绒线毛衣被夜色染成深蓝色的模样,手腕上精致的玛瑙串上刻着怪异的字符。克莱默老师的背影像极了沙国雕刻大家石不转的作品《沉思者》,那样深邃的眼神,那样令人着迷的背影。
罗伊斯站不住了,他不像伊瓦斯有耐心。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来来回回也跟着老师走来走去,就像跟在母鸡身后的小鸡。他心里面想着:如果我是老师的话,我就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还想那么久。又没有任何意义,今天都这么晚了,真的好想去吃饭啊!我爸原来还让我好好学习,他们说的话早就忘了。记得干嘛?
罗伊斯虽然不说出自己想的东西,但却把自己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一脸苦瓜的味道,不耐烦的吱吱声时不时地从嘴巴里发出。他一会坐着一会儿蹲着,就像屁股上有一根针一样。
伊瓦斯早就看到了罗伊斯的表现,也知道他的内心在低估的东西,“老兄,你还好吧?”伊瓦斯带着调侃的语气问,“你要不坐下来休息一下,别打扰老师的思考。”他装这一副很平静的样子,想给罗伊斯一种情绪上的反差。就像平日里考试的时候一样,伊瓦斯总是在题很困难的时候装着做着很轻松的样子,在题很简单的时候装作很深沉的样子,目的就是带偏罗伊斯的做题节奏。俗话说考前考后是哥们,考试时是敌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跟自己耍得最要好的哥们儿考的比自己好。正是因为如此,这样的习惯也被带到了其他的地方。
“老兄啊,你看外面。你还看得到太阳吗?再晚一点我们就没有饭吃了。”罗伊斯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可怜可怜你的好兄弟,也可怜可怜好兄弟的肚子吧!你听听,好兄弟的肚子都已经开始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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