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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皆已准备妥当,洗漱过后,伊瓦斯再一次检查自己所有的物品。一个大大的背包,上面有母亲一针针缝过得痕迹,五年过去依旧可见,每每见到母亲的针线,伊瓦斯就会回忆起远在家乡的母亲;一个棕红色的拉箱,拉箱身上还有当时涂漆时留下来不均匀的痕迹,虽说并不美观却有一种岁月雕刻过得沧桑。这两个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伊瓦斯自言自语:“问题应该不大。应该没有遗忘的东西。”
他从小就是一个十分细致的人,这也许是提到他母亲的优点,无论是观察人还是做事都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他轻轻关上房门,手中捏着房间的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是他的家,但却不是他的家。
他的家在齐尔德省的最东面,四周环绕着蓝色的海洋,小山头的风信子旁,那一幢美丽的小房,火松下嘟嘟鸟与度海鸟从秋千下飞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绿草野花在盛开。海风一过,房檐前的风铃呤呤作响,海浪击打在岸边发出响亮的声音。
伊瓦斯穿过红棕色地毯铺成的走廊,告别拉普拉斯动人的诗句,幻想着自己化为独角兽走遍世界,变成幻灵鸟消失在天际。
独角兽已经离开
空空的足迹是迷离的幻影
幻灵鸟也已飞走
悠悠的身姿是铭记的盛景
万花潮如海一般盛开
花妖的闪光在花海里浮现
无尽海的黑夜承载着平凡的梦
……
退掉钥匙,伊瓦斯来到饭堂,只见饭堂内空空的,完全不像平时晚上吃饭的时候:会出现人员爆满、排队的人有时都会排到门口的现象。
伊顿婆婆已经收拾好了桌子,静静地坐在靠窗子的联排皮椅上,等待着早上吃早点的客人。点菜的橱窗里帅气的裴诺丁大叔正乐呵呵地望着天花板发呆。两人都是伊瓦斯的老朋友。
婆婆看上去年过半百,黑发下已经可以见到点点银丝,像是充斥着繁星的黑夜。可柔软的发质还有浓密的发丝也是年轻姑娘们所羡慕的,想必过去定会是长发飘飘,不说倾国倾城外貌也一定是秀丽的女郎,只不过残酷的时间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婆婆不矮,达到伊瓦斯的眉头。在身材方面到也看不出时间的痕迹,纤细的腰身对于她们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也是难得,一定是平时比较注意这方面的保养。
婆婆坐在桌子旁发呆,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浅浅的眼袋包络着几条眼角的皱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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