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教她说的那个词儿,什么肝啊肠啊之类的,她应该没说错吧?
年轻的道士听了后,实在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虽然没有笑出声,肩膀却在抖动。
“母亲。”齐芳雅觉得太丢人了,忍不住拔高声音喊了一声。
“不知县主有何吩咐?老婆子我一定听。”刘氏连忙屈膝,做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来,不像齐芳雅的婆婆,倒像她身边的奴才。
“你……”齐芳雅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这个老虔婆昨日瞧见桌子上没肉时,凶得不得了,只差没有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可不是现在这副嘴脸。
她这是故意做给外人看呢。
该死的老婆子。
齐芳雅不知道的是,刘氏昨日夜里做了个“梦”,梦见儿子儿媳想法设法赶他们走。
有个高人在梦里教她如何应对,她可都记在心里呢。
江明涛见了后,只觉得头疼无比,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芸珍、长禄、长旭,快扶你们祖父、祖母去花厅歇息,母亲还要请道长给你们父亲施法安魂。”齐芳雅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道。
“祖父、祖母,孙女新得了一种好茶,祖父和祖母去尝尝可好?”江芸珍连忙说道。
“你们这些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哪知世道艰辛?祖母不想喝茶,那几两十两银子一小罐的茶,祖母哪里舍得喝,你让人给祖母做一只烧鸡即可,祖母好些日子没吃肉了,身子弱,心慌得不得了。”刘氏拉着孙女的手,可怜巴巴道。
江芸珍下意识看了齐芳雅一眼。
齐芳雅那个气啊,真的想骂人了。
可屋里这个道士是她派人花重金从玄天观请来的。
玄天观是十大道门之首,今日来的道士又是观主的得意弟子,她不能得罪,更不能在人家面前丢人。
“芸珍,你这孩子看我作甚?你祖父和祖母想吃什么,尽管让膳房的人做便是。”齐芳雅笑道。
刘氏也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她并未离开,反而一脸担心道:“求县主让我们在这儿守着明涛吧,等会儿我们自会离去,不会给县主添麻烦。”
齐芳雅闻言使劲儿捏了捏手里的帕子,才没有当场发火,她转过头看着躺在榻上的江明涛,柔声道:“夫君,你昨夜到底见到了什么?你告诉道长,道长会帮你化解。”
江明涛闻言没吭声。
他当然不能告诉这位道长,说自己见到了死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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