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粉拳捶着仇致龙的胸膛,故作娇羞道:“哎呀,仇爷你真的好坏!”
隔壁的屋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屋内客厅的墙上挂着一个满堂红,里边是两枝红色的大蜡烛。屋内里间有一张大拔步床,外边罩着粉红色的幔帐,拔步床旁有绣墩,有一张小梳妆台,梳妆台上有铜镜、眉笔、口红等物,似乎是女子的闺房一般。
被人灌了药的苗雨亭正坐在客厅中一张案几前,气的面红耳赤,案几上有酒有菜,却一口没动。一个二十多岁阔少打扮的人坐在另一张案几前,案几上是四个精致的小菜和酒壶、酒爵,那阔少喝酒吃菜,正春风得意。
长相英俊的阔少旁边站着一个宫装打扮的男子,那男子穿着宫装,眉心有一点红痣,脸上擦着脂粉,身上香气扑鼻,如同女子一样,那宫装男子手里还捏着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皮鞭。宫装男子上前提起酒壶,给那阔少斟了一爵酒,声音娇滴滴道:“公子,请满饮此盏!”
那阔少不理那宫
装男子,只喝了一口酒,望着苗雨亭眉开眼笑道:“苗兄,自从小弟我第一眼看到你,就为你倾倒了,苗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胸有锦绣,腹藏乾坤,真是让小弟倾慕不已!来,我萧劲滔敬苗兄一杯,待会儿苗兄一定要狠狠的虐我才是!”原来那阔少就是郡守家的大公子萧劲滔了。
萧劲滔放下酒爵,歪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宫装男子,大声道:“成儿,快虐我!”那宫装男子答应一声,举起手中精致的红色小皮鞭,抽在萧劲滔身上,萧劲滔大叫一声,“啊,舒服!快,用力!”那宫装男子又答应一声,用力连抽了几鞭子,萧劲滔脸上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歪在地上呻吟了起来。
苗雨亭既恨又怒,望着萧劲滔冷笑不止。萧劲滔大声道:“苗兄,你看到了没有,呆会儿就请苗兄像这样用鞭子虐我,滴蜡更好,小弟真真是爱死苗兄了!”原来这萧劲滔是个心理不正常的变态,需要虐待才舒服。
苗雨亭气的面红耳赤,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我苗雨亭堂堂男子,岂能像你一样不男不女,做些禽兽的行径?快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就要骂人了!”
萧劲滔翘起兰花指,微微一笑,“苗哥哥,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可好呢!别说你骂人,就是在这屋里放鞭炮,外面也是半点儿声音都听不到!人家只是仰慕你,你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等你享受了,才知道它的好!”此时此刻,萧劲滔的那副尊容,真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苗雨亭正要大骂,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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