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叹息一声,“老奴要是平西王爷啊,就算拼着大业不成,也要拼了老命和牛满地联手拿下剑南,皇上您也知道,老奴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拼着自己不舒服也得让别人不舒服,只要占了剑南西南两道,朝廷自然也不舒服,就算朝廷想派兵南下,可也得防着北边的大夏不是?”
殷广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尚父说的对,这就是殷广的魄力不够了,他一心想要稳稳的坐上皇位,可是,这皇位哪有那么容易就坐上啊,西南道也不是富庶之地,就凭他手头那几万兵马想争天下,还差得远呢!不过他不北上,并不是惧怕唐九生,他是在惧怕另外一个人啊!”
杨靖忠眼中精光闪动,沉声道:“皇上,如果您将来要削藩的话,是不是应该先从秦王开始?秦王自然是您手中没出鞘的利剑,可是您毕竟不知道这把剑会不会割伤自己啊,况且,这是一把有思想的剑,不容易掌控啊!现在倒是看不出秦王的意思,可是一旦平西王他们起兵,秦王要是也有了异心,那咱们可就腹背受敌,再也无力回天了!”
殷广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个皇帝做的,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殷广长叹一声,“尚父,如果秦王做了皇帝,绝对比平西王好多了,天下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我这位王叔,倒是没有做皇帝的野心,这么些年,就一直安分的率部驻在关内道,掌握着天下底最精锐的一支军队,替先帝和朕守护着江山。殷权不敢起兵,实际上最终仍是忌惮秦王。”
杨靖忠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奴也是开始服侍先帝之后才慢慢明白了这个道理,先帝有个实力强劲却甘于为他守护江山的亲兄弟,算是先帝的一大幸事,三十年前,起兵叛乱的几个藩王最终就是败在秦王的手里,也曾有言官上谏,请求剥夺秦王的部分兵权,却都被先帝给否了。”
殷广点头道:“是啊,父皇把那言官大骂了一顿,说江山是殷家的江山,无论是朕做皇帝还是秦王做皇帝,都是一样的。王叔听到这件事情后,还上表请辞王爵,求父皇收回兵权,父皇却安慰王叔说,你不要多想,朕与你是骨肉兄弟,绝不会因为皇权而互相猜忌!自古以来,帝王家都难得出现如此和谐的兄弟关系。”
杨靖忠也笑道:“是啊,先帝和秦王的兄弟情谊确实让人羡慕,但是秦王和陛下……”杨靖忠忽然低下头,低声道:“皇上,是老奴多嘴了,皇上英明神武,一定心中早已成竹在胸!皇上,那平西王的请罪折子?”
殷广哈哈大笑起来,“平西王兄请罪吗?拟旨,赦他无罪,必须赦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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