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道选官的权力交给了寡人,自经略使以下各级官员,不需要朝廷任命,寡人可自行处置!这西南道就是寡人的西南道,寡人偏不叫你做这曲雄知县,你有什么不服?寡人叫你下场去斗兽,你有什么不愿?如果你不敢下场去斗兽,也可以,本官以你违抗王命之罪,先杀你一家老小!如果你下场去斗兽,无论输嬴,本王都免去你全家的死罪!你自己选吧!”
车国治怒气冲天,大吼道:“平西王,你好!你好!”车国治无奈啊,他自己的生死倒可以置之度外,可是一家老小呢?上有七旬老母,下有八岁孩儿,能忍心看着她们死?车国治怒冲冲提起弯刀,持着圆盾下了斗兽场,要和猛虎搏斗。
殷权一脸得意,带着西门玉雪、世子殷跃恒、血影堂主程济嘉和身边大小谋士,护卫,统领,以及王府和禹州城大小官员,一起坐上看台,看车国治怎么个死法。大小官员惶惶股栗,战战兢兢,有和车国治有些私交的官员摇头叹息,唉,这老车啊,就不该劝谏平西王,朝廷都搞不定,需要安抚的人,你一个小小知县说了又管个屁用?这下好了,自己要葬身虎口了!
车国治左手持盾,右手持着弯刀,紧张的浑身发抖,一个普通人面对饿了三天的猛虎,能有什么胜算?花斑猛虎目视车国治,眼睛血红,喉咙里发出声声低沉的咆哮。
车国治大声道:“老虎啊,老虎,我车国治是堂堂的曲雄知县,朝廷命官,可惜时运不济,落在平西王这个奸贼的手里,我车某十年寒窗苦,好不容易考中进士,受朝廷恩典,做了一任知县,尚未有什么政绩,今天却要死在你的口中,车某死不足惜,只可怜了我家中的老母,孀妻,弱子!也罢,今天我车某一死,却能名垂青史,有些人难免将来万口唾骂,遗臭万年!”
看台上的殷权勃然大怒,这个车国治已经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出言讥讽他,真是望乡台上打秋千,不知死活的鬼!殷权沉下脸,侧过头目视程济嘉,程济嘉已经明白了殷权的意思,点头轻声道:“王爷放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血影堂吧,车国治一家老小,一个都跑不了!”殷权默默点头,还是程济嘉懂我的心思。
看台上众人一阵惊呼,那只花斑猛虎已经闪电般扑了上去,前爪一拍,就把车国治手中的盾牌拍飞,车国治仰面跌倒,花斑猛虎用爪子按住车国治胸口,一口就咬了下去,正咬在车国治的咽喉上,一口即毙命,车国治手中的弯刀根本就没有机会劈出。曲雄知县车国治以身饲虎。
被硬拉来看老虎吃人的平西王妃西门玉雪一声尖叫,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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