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自在寺这帮秃驴,就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貌似忠厚,嘴里说着我佛慈悲,却心怀叵测,出手暗算别人,你算什么出家人!”
一身灰色僧衣的普玄老和尚慢慢捻着手中念珠,大笑道:“郑施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若不是和巫施主倚多为胜,同时向卫王出手,老衲又怎么会在背后向你出手呢?是你不顾道义在先,又怎么好反过来指责老衲呢?再说了,老衲出手制止两位施主行恶乃是一件大善事,不然两位施主一不留心伤到了卫王,大商的剑南道岂不是失了一道屏障?”
郑兆宗被普玄说的哑口无言,本来就是他和巫是云联手想拿下唐九生的。巫是云把脸扭到一边,冷哼了一声,强辩道:“秃驴,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看见唐九生,我自出我的手,我又不知道他也会出手,怎么就叫倚多为胜了?”
普玄眯起双眼,一对雪白的长眉毛垂了下来,笑问道:“这么说,巫施主和郑施主在江州刺杀金郡守不成,又经过三天时间强行千余里,过湖州、鹿野和安舒而不入,是来松山游玩的了?难道二位不是一起来的,而在路上偶遇的不成?两位都是成了名的高手,天下英雄榜上排名第六和第八的存在,怎么做事情如此不厚道?传出去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郑兆宗和巫是云都震撼不已,彼此对视,极为骇然。普玄这秃驴连他们的行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离开平西王府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已经约定,先杀掉江州郡守金达忠,再北上松山郡刺杀范成林和洛凤扬,没想到第一站就折在早有准备的杨全胜和羽鹤童君手里。按理说,羽鹤童君投靠了血影堂,就应该站在王爷这边,可这厮怎么突然又变节了?巫是云百思不得其解。
在江州郡,巫是云和郑兆宗刺杀郡守不成,巫是云反被杨全胜打成轻伤,羽鹤童君也被郑兆宗打伤,然后郡守衙门中伏兵四起,两人只好落荒而逃,一路向北来找范成林和洛凤扬的麻烦,哪想到竟然还不如在江州的遭遇,两大高手一起被人家给擒住了。竟然被水如月和夏侯灵玉给擒住,巫是云的鼻子都气歪了。
然后巫是云和郑兆宗就看到唐九生、辛治平和胖子三个人有说有笑出现在他们眼前,郑兆宗一脸震惊的问道:“唐九生,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松山县的?”
唐九生一脸笑意,“郑兆宗,难道你们的血影堂和平西王府是铁板一块吗?实不相瞒,程济嘉身边有我们的人在,你们还没出平西王府,我们就已经知道你们的动向,早就设下了陷阱在这里等你们自投罗网了!不然你们在江州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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