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相劝道:“王爷,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要急于下定论,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就怕咱们中了人家离间之计!跃恒是什么样的孩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殷权鼻子里哼了一声,“寡人就是太知道他,知道他的野心大着呢!这个畜牲,这么小的年纪就容不下自己的弟弟,心胸狭隘,将来就算咱们拥有天下能放心让这种人治理吗?你还想护着他,他敢做这样的坏事,你还不该教训他吗?宠啊,宠啊,你活活把他宠成这个样子!难道现在不管教他,还等这畜牲长大了,由着他弑父杀君吗?啊?”殷权越说越气,就想去墙上摘刀。
西门玉雪索性跪在殷权面前,抱着殷权的大腿,说什么也不撒开,殷权怒道:“西门玉雪!你放开手!你放开手!”殷权用力想去掰开西门玉雪的手,西门玉雪跪下去,抱着殷权的大腿,哀哀哭泣。殷权气的面目更色。
西门玉雪垂泪道:“王爷,臣妾和王爷半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骨血,王爷你要是把他打死了,叫臣妾后半辈子靠谁去?就算他有错,千错万错也是自己的孩子,你打他骂他教训他,臣妾也不敢说什么!可是你都想要用刀砍他了,叫臣妾怎么敢撒手啊?王爷,臣妾求求你,你再打再骂,他也是我们的儿子,好歹给他一条生路吧!王爷!”
殷权暴怒道:“妇人之见!妇人之仁!他是我的儿子,难道至恒就不是我的儿子吗?至恒的娘死的早,他也是你一手带大的,你难道就不心疼吗?”殷权气的喘息道:“呵呵呵,也对,万一至恒有天长大了,有可能会威胁到你儿子的地位,所以你这个当娘的自然要百般护着你的儿子!至恒是个没娘的孩子,又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又怎么会珍惜他!西门玉雪啊,西门玉雪,你太让寡人失望了!”
西门玉雪气苦道:“王爷,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啊?你想想,至恒没有娘,这些年,我把至恒视若己出,只要跃恒有的,至恒都有!王爷,我是个妇道人家,唯王爷是从,我不关心什么天下,什么江山,你愿意,你就去争取,去追求,臣妾管不了,可是你想想,如果真的有天能打下整个天下了,王爷你做了皇帝,跃恒是太子,难道我们娘们还差给至恒一个王爷做吗?”
殷权怒色稍减,正要说话,外面有一个血影堂的青衣探子惊慌失措的跑进了秋色苑,大声道:“王爷,王爷,不好了,出事了!王爷,出事了!”殷权抬起头,望见这个探子不知轻重的闯进来,大怒道:“寡人刚刚已经吩咐过,没有寡人的命令,此时任何人不得进入秋色苑!你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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