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嚼了,最后狠狠的吐了出去,啐了一口,便飘然而去,男人身后背着一柄古色古香的宝剑,剑鞘上隐约能看到三个篆字,如果识得篆字的人,就会认出,是周章扬三个字。而周章扬,是二王子殷至恒的师父,一个一直很低调的男人。有时,低调的人往往比人们想像中的更可怕一些。
禹州城的街道上,人人纷纷避让,唯恐不及,整座西南道权力第二大的人出现了,他带着二十名余亲随,后面还有五十名铁骑飞驰而过,谁要是被铁骑碰伤了,只能自认倒霉。他就是平西王世子殷跃恒,他志得意满,他一直觉得他能做平西王世子,那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他相信将来有一天,他爹会杀进永安城,坐上皇帝的宝座,而他,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国之储君。
他是长子,做世子也是合法的,理所当然的。他不像他的二弟殷至恒,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他不需要,前些日子他二弟殷至恒被刺杀,他手下贺荣秋被逮捕,最终死在血影堂的大牢里,杀死贺荣秋的,是他以前的部下谢利平。他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一切都是阴谋,他甚至怀疑这是殷至恒自导自演的闹剧,只是为了嫁祸给他,让父王疏远他而已。
可是殷跃恒并不害怕,他世子的位置牢不可破,他是朝廷册封的世子,他的娘是大商第一美人,有着外公西门家做后盾,而他的最主要竞争对手殷至恒有什么?他有一个已经死了的娘,名声不显的外公,寂寂无名的舅舅,论武功,自己不比他差,论相貌,自己比他更英俊,他凭什么和自己争?殷跃恒从来没有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放在眼里。
就算这次父亲责怪自己派人暗杀弟弟,可是最终不也没有对自己怎么样吗?罚自己闭门思过十天,这叫惩罚吗?其实最让殷跃恒感觉到生气的是,他并没有派人暗杀弟弟,明明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可是爹就坚信是自己派人暗杀殷至恒,连娘也跟着半信半疑起来,殷跃恒心中无比气闷,可是他却深知,这是成长路上的必经之路,他将来要做平西王,要做太子,要做皇帝的,这些苦,必须吃。
昨天上午,他爹在斗兽场带人观看傅仁空手搏猛虎,也曾派人去叫他来。可殷跃恒推说自己身体不适,没有去。他看好了他爹的胡美人,不想看到那娘们儿在他爹面前撒娇撒痴的样子,所以才拒绝了。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人大跌眼镜,他爹竟然把那么娇俏的小娘们儿当场送给了打赢老虎的傅仁,二弟还趁机把那个傅仁给要走了。可惜了一员虎将。
如果早知道这一切,他也会去斗兽,抢先把傅仁收在麾下。至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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