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过!殷广小儿,受制于阉党,受制于诸王,你们却要保这一个毫无能力的饭桶,焉能不败?”
程子非气的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我呸!你这老贼!枉你自称饱读经史,难道不知道书上有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道理吗?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你为了一己之私,就助纣为虐,把整个天下都拖到火坑里,让人们都罹患兵灾,这就是你读书读出来的道理?我虽然没读几本书,可也知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读书人最高的追求!”
程济嘉冷笑道:“生我者,养我者,父母,知我者,用我者,王爷!王爷以国士待我,我便以国士报之!程子非,你愿意保唐九生,愿意保殷广那是你的事情,老朽不稀罕管,咱们在这里多说也是无益,不如亮家伙斗一把吧!你能赢老朽手下的蝶使再说!尹禾秋出列!”
一位穿绿色箭袖的蝶使应声而出,那蝶使年纪也不大,二十岁左右,生的是齿白唇红,秀秀气气,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那蝶使出列之后,呛啷一声拔出雁翎刀,望着程子非浅笑道:“程大卫队长,我叫尹禾秋,是血影堂蝶使里最弱的一个,所以才被大堂主挑选出来对付你,唯恐那些高手出来,一刀就斩了你,你们王爷的面子上不好看!”血影堂的武士们一起鼓噪起来。
程子非涨红了脸,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女人指名道姓要和他动手,他要是不出来,也实在是太丢脸了。程子非只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他刚向前走了两步,欧阳保政就跳了出来,一把拉住了他,“程老弟,今天打架不是你的任务,你到后边压阵去吧!你是堂堂的卫王府卫队长,让人家三言两语就激出来了,那怎么能行!”程子非就坡下驴,又退了回去,本来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来骂人的。
欧阳保政提着大棍,昂然站在众人面前,大大咧咧道:“老子听说你们血影堂的蝶使,全都做过殷权的姘头,老子看不上,打你们怕脏了手,姓尹的娘们儿,你赶紧滚回去,换个男人出来!总不可能你们血影堂的男人都死绝了吧?”
殷权望着欧阳保政,大声道:“姓欧阳的,你爹是大商国北帝城城主,那是无冕之王!我们殷家对你们欧阳家可不薄,你为何随着这些人来到寡人的王府中捣乱?你现在如果退出,寡人只当你没有来过,不然寡人可要告上朝廷,告欧阳鲁达纵子行凶,搅闹王府!”
欧阳保政笑道:“哎哟,你这可就是胡说八道了!我几时来过你的平西王府,几时胡闹过?我自幼家教良好,乃是大大的良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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