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派人到剑南道刺杀各级官员时,想过咱们是连襟吗?想过我是卫王,剑南是我的治下吗?还是你之前多次派人暗杀我的时候,想过咱们是连襟了?哦,本王找到你头上的时候,你就想起咱们是连襟了,做人可以这样无耻吗?”
殷权干笑了两声,硬着头皮问道:“唐九生,之前的有些事都是寡人的手下做的,你也知道,寡人的心思都在女人身上,所以对很多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寡人猜你这次来,不是来杀我的,不然你早就动手了,对吧?你说吧,你找寡人有什么事?你看,既然你来都来了,就尽管提要求,只要是寡人能答应你的,寡人一定答应你!怎么样?足见寡人的诚意吧!”
唐九生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少在这里假大方!你说话一向就和放屁无异,身子都没转,就要改悔!哪个人要是能完全相信你,不是蠢到了家,就是昏了头了!本王都已经把你单独控制在这间屋子里了,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你说的很对,本王这次来到你的王府,的确是有些话要说!昨天本王托人带话给你,可你好像根本就不把本王的话当一回事嘛!”
殷权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起身给唐九生斟茶,挤眉弄眼道:“妹夫!哎呀,你怕是误会啦!寡人是怕手下人对你远道而来的部下招待不周,怕他们见外,所以才紧闭禹州城四门,想把他们都请到平西王府来,喝喝茶聊聊天,畅谈一下人生,理想!你看你,误会寡人了,是吧?”
唐九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殷权,你还真他娘是个人才!这淡让你给扯的,你明明是想抓我手下的人,却能冠冕堂皇扯出这样的谎来,还真是难为你呀!这脸皮厚度,比咱们的杨大总管还厚!”唐九生笑够了,这才又冷下脸,阴森森道:“本王今天是来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派人到剑南道去刺杀各级官员,本王不但要派人来宰了你的儿子,还要亲自来宰了你!”
殷权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硬着头皮强笑道:“唐九生,你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就算是你杀了本王也没用,西南剑也还是国中之国,还是有人会起兵的,不然你爹不是早就派影卫来杀我了?杨靖忠的东卫不也早就出动了?殷广不也早就派人来杀我了?再说,今天白天你也看到了,天下第一的谢无尘都没有能杀得成寡人,就凭你就能杀了寡人?”
唐九生手中转着桌面上的青玉茶杯,呵呵笑道:“殷权,你就不要过坟地吹哨,给自己壮胆了!既然你手下防卫这么严密,本王是怎么杀到你的卧榻,而不为外人所知的?本王现在要想杀你,易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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