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从何说起?奴婢冤枉啊!这些天,王爷您受伤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奴婢里里外外整日忙碌,给王妃娘娘端茶送水,给王爷端药倒马桶,闲时还陪着娘娘聊天,奴婢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婢实在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在突然醒了之后如此无端指责奴婢?王妃娘娘,夫人,老爷,你们可要给奴婢做主啊!”
得意眼睛一红,眼泪在眼圈中转着,就要失声痛哭,像极了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国丈楚子烈一脸无语,国丈夫人段彩玉更是气的浑身发抖,这卫王唐九生刚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就无端指责她派来服侍的侍女要下毒谋害他,这算怎么回事?段彩玉突然感觉唐九生那张英俊的脸也不再英俊了,实在想张嘴骂人。
楚子烈见老婆要发火,赶紧用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先不要冲动,看唐九生接下来要做什么。段彩玉见丈夫阻止自己,只能忍住气不吭声,她倒要看看这位卫王要搞什么。
水如月见得意一脸委屈的样子,心头不忍,更不想因此得罪国丈夫妇,但唐九生不是那种会胡乱指责别人的人,他这样说必有缘故。可是他要这样说,就必须得有证据,不然就要得罪人。因此水如月轻声问道:“小师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得意这孩子这些天一直在尽心尽力照顾你,并未和外人有过接触,况且兴庆苑是严格隔离起来的,闲人免进的。”
唐九生冷笑道:“三天来,我都喝了毒药,要是没有这几碗毒药,我还不会这么快苏醒过来,得意,我得谢谢你的毒药啊!”唐九生咳了两声,轻声道:“辛大哥,你去搜一下得意的住处,去找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面应该还有些药!国丈大人,麻烦派人把这兴庆苑完全包围起来,我要抓几个内奸!”辛治平答应一声,向楚子烈要了两名护卫,带人去搜查得意的住处。
楚子烈见唐九生说的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说胡话,只好站起身答应一声,任由他反客为主。楚子烈立刻吩咐下去,让手下护卫把兴庆苑围起来,前门后门都不准走出一个人。得意早已经抖成一团,突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就向自己胸口捅去,大声道:“奴婢愿一死以证清白!”
水如月眼明手快,一把夺下得意手中的匕首,斥道:“得意,把刀放下!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你不能死!你就这样死了算怎么回事?假若你是清白的,那我自然要还你的清白,总不能让你含冤负屈而死!”水如月把匕首递给了欧阳嫣然,得意跪在地上,放声痛哭。
国丈夫人段彩玉气的脸色发紫,浑身颤抖,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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