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就知道了,那是老豆亲笔!儿子就买了这么个药方,哪有要谋害王爷啊?儿子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谋害王爷啊!”
辛治平冷笑一声道:“少侯爷还真是一位‘性情中人’,肯花这么多银子买一份春-药,真是难得!只是那老豆怎么就死在家里,被人割了头呢?”辛治平往前凑了凑身子,盯着尉迟大良的眼睛问道。
尉迟大良心中狂跳,勉强道:“驸,驸马爷,这,这也许是老豆收了那么多银子,一时忍不住,向别人乱说。俗话说,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也许有知情的人,图财害命,才把他给谋害了,也未可知啊!既然枭卫神通广大,连这事都能查出来,请驸马爷一定要还在下一个清白!”
尉迟敬业一脚踢倒了尉迟大良,破口大骂道:“畜生!你就为了一个搞女人的药方,竟然差点儿担上谋害王爷的罪名!你简直气死老夫了!老夫非砍死你不可!”尉迟敬业大吼道:“老二,取老夫的刀来,老夫要砍了这个败家的畜生!”
辛治平站起身笑道:“老侯爷息怒,既然少侯爷说他没有参与谋害王爷一案,那想必是侍女胡乱栽赃也未可知!在下就带少侯爷过去和她们对质一番,也好还少侯爷一个清白,可好?”
尉迟大良一听说辛治平要把他带走,差点儿没拉在裤子里,枭卫现在的名声虽然不如东卫那么凶恶,但是他也知道枭卫不是好惹的,一旦被枭卫拿住,到时严刑拷问,他怕是挺不住,什么都给招了。尉迟大良紧紧抱住尉迟敬业的大腿,哀求道:“爹,儿子是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儿子,一定要给儿子求情啊!”
尉迟敬业挣脱尉迟大良的手,来到辛治平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哀声道:“驸马爷,老朽这一生就这一个儿子,也算是老来得子,因此娇纵的过了些,他整日里斗鸡走狗,胡作非为,尤其是收了十几房姬妾,惹人笑话!不过老朽相信他绝对没有胆子去谋害王爷!还请驸马爷拉他一把!”
辛治平赶紧起身搀起尉迟敬业,一脸为难道:“老侯爷,快不要如此,辛某当不得侯爷的大礼参拜!想我辛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驸马,侥幸在卫王手下做个枭卫大统领,不像侯爷一样爵位尊贵!要说这事呢,也不是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呀,唉!”辛治平摇了摇头,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
尉迟敬业赶紧道:“驸马爷,您说,摆平这事需要什么,老朽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尉迟大良也眼巴巴的望着辛治平。
辛治平咂了咂嘴,笑道:“只要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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