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审问,可你竟然污蔑本统领要收黑钱,打秋风!尉迟大良,我请问你有何人证、物证能证明本统领要收银子啊?你又知道不知道诬告驸马、谋杀亲王都是什么罪名?”
尉迟大良刚才在茅记里听刘大强一顿忽悠,早就决定豁出去干一票大的,把一切都抛到脑后了,在严州城他尉迟大良还怕谁?刘大强已经出去召集人马,准备就在侯府里动手,先干掉辛治平和那几个枭卫,再到城西的青羽军去用假令符召唤白司章,让他带人乘夜突袭楚家庄园,杀死唐九生和楚子烈,随后就奔向魔琴谷。
尉迟大良瞪起眼睛道:“既然你说什么楚家庄园的侍女仆妇指证我给唐九生下毒,那我家里的家奴家丁和教头们也都能证明你向我爹张嘴要银子!刚才你在酒桌上公然向我爹索贿,我和陈教头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姓辛的,今天你休想走出侯府!来人哪,给我拿下这个想抢银子的强盗!”
尉迟敬业吓坏了,他本来以为儿子就是气不过挨了打,想找回场子,没想到这俩人倒好,直接要硬刚起来了。好歹这辛治平也是枭卫的大统领,还是驸马爷,还有唐九生和国师府给他撑腰,背后更有通天观是他的师门,就算通天观不管人间闲事,卫王府也绝对不是他一个轻车侯能得罪的,况且唐九生还在楚家庄园和楚子烈在一起?
对于那个卫王,他可以不那么害怕,毕竟卫王府远在剑南道,就是想调兵也来不及,再说唐九生有什么胆子敢派兵越境剿杀?可唐九生现在却在楚家庄园,楚子烈那可是手握八千精兵的人,是国丈,是尉迟家要拉拢的对象,在这种时候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想到这里,尉迟敬业沉下了脸,指着尉迟大良大骂道:“畜生!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爹在家请驸马爷喝酒,你喝高了在这里撒些什么酒疯?你们几个混账,还不快把他给我拉下去灌醒酒汤?让这畜生先醒了酒,再让他来给驸马爷跪下道歉!”
尉迟敬业马上又换了一张脸,笑眯眯对辛治平道:“驸马爷,小犬喝醉了,胡说八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咱们回屋去继续喝酒,等一会儿我让人把他捆来给驸马爷赔礼道歉,请驸马爷看在我这张老脸的面子上,就先饶过他,等下我拿鞭子来,驸马爷想怎么教训他都行!啊哈哈哈……”
尉迟大良身边那些打手们面面相觑,心说现在府里的事情都是少侯爷说了算,可现在老侯爷又发话了,这该听谁的是好?尉迟大良听他爹张口就站在辛治平一边,顿时火冒三丈,刚才喝的那点儿酒,就往头上撞,堂堂的少侯爷,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