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根下。他无奈只能靠强行提升武境来应付一时,武境有所提升是不假,可是现在暴涨的武境就如同一匹烈马一样,难以降服。武境不是他练出来的,远不是他现在的能力所控制得住的。武境虽然看起来像是高手,可是他却缺乏一个真正高手的经验。
殷淞正在着慌,猛然殷江又一刀砍来,殷淞急速闪躲,却没料到殷江的刀气十分狂暴,破空而去,一道弧形刀气把西厢房屋脊上的琉璃瓦斩了个粉碎。殷淞先是被殷江狂暴的刀气吓了一大跳,旋即狂喜不已,原来殷江武境虽高内力虽强,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刀气,不然怎么会一刀斩到屋脊上去。
洪奔雷和程重越一起摇头,殷满不明所以,吓的二目如灯,赶紧逃开,他身后的那些刀客剑士们也纷纷跳到了一旁,才没被屋脊掉落的碎瓦砸到。那些碎瓦都掉在了地上,地上腾起阵阵尘灰。殷满急坏了,生怕殷淞输掉,可是见殷江的刀气如此猛烈,殷满实在没有勇气再冲上去,殷满心中暗道,这刀气要是撩在我的身上,管保十死无生,殷满心中有了惧意,开始琢磨怎么样才能逃走。
殷淞稳了稳心神,迅速调整心态,剑上再度加力,既然殷江对刀气的控制力很差,那自己也就不用怕他了。殷淞的剑身之上,银色剑气暴涌,疯狂向殷江进击,看得程重越和洪奔雷连连点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反观殷江,虽然武境涨上来了,可是自己却拿捏不住这些狂暴的内力,一道道外入的刀气四处乱飞,不是猛了,就是过了,就是打不中对面的殷淞。更可笑的是,虽然没伤到殷淞,却把殷满身旁观战的刀客和剑士打伤了好几个,那些刀客、剑士连连叫苦,这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这些人早就逃之夭夭了。有聪明人就跑去取来盾牌,试图抵挡殷江外放的刀气。
殷淞一见如此,心中狂喜不止,抛去心中所有的包袱,不断抢攻,殷江又再度被殷淞压制回东厢房下。殷浩在一旁唉声叹气起来,洪奔雷却扑哧一起笑了起来。殷浩无奈道:“洪爷爷,你又笑什么?”洪奔雷向殷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再度望向对战的兄弟二人。
猛然间,殷江忽然一记刀波横斩,斩向了殷淞的腰间,殷淞出剑去挡,当一声响亮,殷淞被震退出三四丈远,手中的宝剑也被刀气斩断了。殷淞被震的虎口发麻,殷满比殷淞还要吃惊,殷浩却又在一旁兴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洪奔雷拍了拍殷浩的肩膀,端着烟袋锅哈哈笑道:“小浩子,你看到了吧?殷江的确是控制不住那些暴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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