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所说,他是个屠猪宰狗之辈,力气自然比我大得多,抡拳头打架,我又不是对手,又怎么好不忍着?”
身着红纱的侍女给马青东斟满了一杯酒,马青东举起酒杯,笑道:“翰章兄,请!”两人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马青东又道:“打架我打不过大将军,大将军身边又围着一群人给他出主意,我这两三个月来一失势,身边的清客就走了不少!这两年我做了突回国相之后,慢慢的很多事情都明白了!”
楼翰章眉头一挑道:“小弟愿闻其详!”
马青东反问道:“翰章老弟,你若有个做王后的妹妹,难道你就不会凭着这层身份直接做官吗?就像那些大大小小的王侯,不都是靠着祖上的荫袭才得了爵位吗?有些事情是因为你我没在那个位置,所以不想那么多,觉得不公平,倘若咱们祖上就是王侯,那咱们难道就不能袭爵,非要自己去考科举吗?老弟,生气也是没有用的,正视现实吧!”
楼翰章放声大笑道:“元术兄啊元术兄,我以为你能有什么高论呢,原来不过如此!你想想,就是因为一国之中这样的人太多了,才压住了底层寒士们上升的通道!很多读书人也都是受害者,所以为此愤愤不平。咱们现在是站在读书人这个阶层,当然要为读书人说话!”
马青东闷闷道:“翰章老弟,你说的固然有理,可我现在是国相,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突回本就弱小,经过两年前的那场夺宫之后,又损折了一些才俊之士,现在人才方面可谓是捉襟见肘,文也缺,武也缺!沙漠之中,连那马贼头子程思都被赐国姓,封为管城使为国效力了,我若在这个时候再和托鲁大将军争权,突回就岌岌可危了!”
楼翰章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哼一声道:“国相大人说的倒也是!楼翰章倒忘了国相大人如今已是伯爵,将来还能坐望公侯,子孙也是能够借着国相大人之力得到荫袭,当然和那杀猪屠狗之辈是一路人了!难怪我们的国相大人近来深居简出,在朝堂上也是任由那厮吆五喝六了,原来是在明哲保身哪!”
马青东并不恼怒,呵呵笑道:“翰章老弟说的是,我不明哲保身难道还能和他分庭抗礼吗?托鲁大将军势大,我虽然受国王大人宠信,可总是个外人,他托鲁大将军是国舅爷,是皇亲国戚,我争得过他么?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若出头和他争,必然遭人妒嫉陷害,还不如笑脸相向的好!”
楼翰章愤然起身,将一杯酒倒入口中,一脸失望道:“我倒真没想到,国相大人已经堕落至此了!我本想劝劝国相大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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