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香吗?以前咱们天天在禹州城的青楼里泡着,现在到了延州,怎么也得换换口味不是?本世子在禹州的时候,就天天听人念叨,说关内道的姑娘都很泼辣。咱们在西南道,温婉的妹子早尝够了,怎么也得找两个泼辣货尝尝滋味,也算不白来了一趟关内道嘛!”
傅有亮一脸奸笑道:“嘿嘿嘿,这事儿啊,还是世子殿下门儿清!下官也就是跟着世子殿下打打牙祭,谁让殿下是禹州城头一号大纨绔呢!”
殷跃恒忽然想起一件事,又道:“夜长梦多啊,咱们得找个机会,送那位秦王一程,顺便再埋伏下人马,把那位殷至生也送走,只要那婆娘的儿子一登上秦王之位,她母子二人就是咱们的傀儡。咱们让她往东她得往东,让她往西她得往西,谁让她的把柄在咱们手里攥着呢?”
殷跃恒笑道:“以前呢,咱们就是恨他们,也拿他们没办法,这关内道兵强马壮,咱们根本就不敢直撄其锋,只能躲在西南道默默发展。这几年不敢起事,还不是怕咱们走到半路,关内道的大军又杀出来?现在真是天助我们,我们苦苦图谋大位时,老秦王这个家伙终于要嗝屁了,咱们如果能收了关内道,从今后在大商咱们还怕谁?”
傅有亮夹了一块鲤鱼肉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嚼了,随后竖起一双三角眼狞笑道:“殿下说的很对,咱们不能再给这位秦王世子机会!不过这位秦王也就这面那面了,他能不能熬到明年春天都是两说了,我看咱们也不急着就弄死他,免得出了纰漏打草惊蛇,反为不美!”
傅有亮用手捏着下巴,忽然嘿嘿笑道:“殿下,你说咱们现在就派出刺客把这殷至生给弄死,那个老东西躺在病床上正奄奄一息,一旦得知这个消息,还有不惊死的吗?那时候,咱们马上把她们母子二人推上去?”
殷跃恒眯着眼琢磨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能那样做,要是现在殷至生死了的消息就传到秦王府,殷至明和殷至武就觉得他们都有机会了!殷至德反倒又多了两个敌人,一个敌人变成两个敌人,那形势就会更加复杂,一旦事情脱离了我们的掌控范围,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傅有亮笑道:“殿下所虑极是!是下官考虑的不周了!算啦,咱们今天晚上还是去青楼逛逛吧,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哪!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啊!”
殷跃恒挑起两道眉毛,眉飞色舞道:“嗯,这个主意好!老傅,咱们接触这么多年了,我发现你做别的未必很强,要说是逛青楼之类的事情,你是绝对能拔得头筹啊!”
傅有亮谦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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