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百姓骂他的人多了去了!咱们为什么就一定要跟他混呢,为什么就不能另投明主?”
汤玉松抿了一口酒,把酒杯放下了,苦笑了一下,长叹道:“老费,你想的太简单啦!咱们又不是铁顿的嫡系,也不是唐九生的嫡系,人家不过就是想利用利用咱们,用完了之后,就弃如敝履!我只怕被利用完了之后,给人家卸磨杀驴!”汤玉松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呵呵的笑声,汤玉松和费行树都吓了一大跳。
咣当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铁顿身后跟着令狐羽,摇摇摆摆走进屋里来。铁顿笑道:“汤城主,费楼主,你们的担心我可以理解,这样,明天咱们约上卫王千岁,好好喝顿酒,聊聊天,把该说的话聊透了,不然省着你们心里疑神疑鬼的!”
汤玉松吓的脸都白了,伏地叩头道:“国王陛下,我这纯属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小的有罪,小的该死!”汤玉松抡圆了胳膊,赶紧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光,费行树也吓的赶紧跪下去了,两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铁顿笑着把两个人搀了起来,“不知者不罪,有些事情也怨我们没和你们讲清楚,明天咱们约上卫王,好好聊聊天就是了!”经过这一闹,两个人吓的酒也醒了,也不敢乱说话了,回到房间的汤玉松一夜都没休息好。
第二天中午,提迪绿洲宛妙楼后院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摆放了几张案几,唐九生和铁顿对面而坐,宛妙楼大老板费行树和天城城主汤玉松对面而坐。四人谈笑风生,汤玉松和费行树最开始还担心,后来见唐九生并没有翻脸的意思,这才略有些放心。
这间屋子的前窗外站着手中捧着虹泉剑的郭狂虎,还有挎着刀的钱无财,后窗外是凌剑飞和金不换,房顶上一角坐着夏侯灵玉,另一角是令狐羽。宛妙楼的打手都隐在更远处,负责外围的安全。看起来似乎唐九生和铁顿并不信任宛妙楼的人。
汤玉松咳了一声,咬咬牙,沉声道:“卫王千岁,铁顿陛下,你们都是痛快人,那么在下也就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了!在下有句话,一定要问出来心里才痛快!不然就算是王爷一刀杀了我,我这心里也还是悬着!”
唐九生和铁顿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唐九生笑容可掬道:“汤城主,你有话但说无妨,我唐九生不喜欢那种做事要藏着许多心眼的人!有什么话说出来,免生误会,对大家都有好处!”
汤玉松点头道:“好!那在下想请问王爷,要如何筹划夺回王位之事?恕我直言,就以您目前手下这几个人,是绝没有可能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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